返回

这个哥哥有点假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7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爷奶奶那,嫌不方便。

    但现在,她却来别人的乡下爷爷奶奶家里,讨好别人的爷爷奶奶。赵晚晴看不下去,离开赵家出去。

    出了赵家,赵晚晴也不知道去哪,漫无目的地信步走着,不知怎么,就走到那日和爷爷、赵临盎他们钓鱼的小河边。

    李爷爷还在那里钓鱼,一个人,孤零零的。

    赵晚晴走过去。

    李爷爷看到她,也不怕惊到鱼,笑道:“小丫头今天也落了单。”

    一句话说得赵晚晴心里酸酸的,在他旁边坐下,问:“李爷爷今天有没有钓到鱼?”

    李爷爷夸张地笑了笑,说:“也不看你李爷爷是谁?”指了指装鱼的篓子,对赵晚晴道:“今天没人跟我老头子抢,收获不少。”

    赵晚晴朝篓子里瞄了瞄,淡淡地笑了笑。

    李爷爷看她神情不是太高兴,玩笑道:“一脸的不开心,怎么,临盎只顾陪他那个小女友,不要你了?”

    明白他也是把纪雪莹错当成赵临盎的女朋友,赵晚晴也没多加解释,只笑道:“他敢,我不要他还差不多。”

    李爷爷大笑,“这倒是实话,临盎是个好孩子。”

    言下之意,她不是个好孩子?赵晚晴笑不起来了,郁闷。

    看她的反应,李爷爷又好笑起来,怅然道:“你也是个好孩子,你和临盎都是好的。你爷爷好福气。”

    听他这么说,又观他神色,赵晚晴想他早年丧妻,晚年又无儿孙在膝下陪伴,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有些黯然,强颜欢笑道:“我爷爷可不这么想,他喜欢安静,我和临盎在这里,整天吵闹闹的,他心里指不定怎么嫌我们呢。”

    赵晚晴这么说,话外本是变相安慰他,儿孙在身边有儿孙在身边的不好,儿孙不在身边有儿孙不在身边的好。

    不知他有没有听出来,可能听出来了,也可能没听出来,只听他意味不明地笑道:“小丫头果然心多。”

    在河边陪李爷爷到中午,赵晚晴要回去吃午饭,李爷爷也收起钓竿和她一起走。

    两人慢走到村里,刚好碰到出来找赵晚晴回去吃饭的赵奶奶。

    “你这孩子,出来也不说声,急死我们了。”

    赵晚晴没说话。

    李爷爷笑道:“怎么?这么大的孩子了,还怕丢了不成?”

    赵奶奶也是怕孙女脾气上来,一人独自回城,对儿子不好交代。不过这顾虑是不好跟李爷爷说的,就没多说什么,只笑着请李爷爷一起过去赵家吃午饭。

    李爷爷拒绝了,分别时,还给赵奶奶她们不少上午他钓的鱼,让她们带回去吃。

    赵奶奶和赵晚晴回到家,得到消息出去找赵晚晴的赵爷爷、赵临盎也回来了。

    听说她一个人去了河边,赵临盎看了看她,没说什么。

    赵爷爷皱眉道:“一个人去河边做什么?以后不要去了,掉下去不是顽的。”

    赵晚晴心里烦,默默地吃了午饭,就上楼了。

    节气已过立秋,天气仍热得不像话,鸟儿都躲热似的在巢里避暑,不肯出来。外面,只有知了不知躲在哪片枝叶后,亢奋的叫着。叫声传进房间,让冷清的房里热闹闹的,难得的竟不让人讨厌。

    赵晚晴靠着椅背,默默的抱膝在窗边坐了会,不觉就睡了过去。醒来后躺在床上,赵临盎躺在她身边,正出神地望着她。

    这个变态,大中午的不睡觉,又跑她的房间做什么?

    赵晚晴刚醒来,精神还不是很好,懒得说话,更懒得搭理他,才要转过身背对着他。

    赵临盎的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腰上,看着松垮垮的没怎么用力,竟让她转不过背去。

    “我已经跟爸妈说,让他们明天过来接我们回去。”他的语音清淡淡的,对她如是道。

    赵晚晴斜眼瞧向他。

    她甫睡醒,皮肤粉嫩剔透,像玉一样发着柔光,说不出的晶莹漂亮。赵临盎伸手在她脸上抚了抚。

    赵晚晴也没拍掉他的手。

    “你不是不喜欢雪莹么?”他道,“回去后就不用面对她了。”

    言语里好像都是为她着想似的,赵晚晴不领情,嗤道:“你舍得么?”

    要知道,回去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他和纪雪莹可就不像现在这么方便发展奸情了。

    赵临盎道:“如果我说不舍得,你愿意留下来陪我么?”

    她就知道,有纪雪莹在,私心里,他才舍不得离开呢。

    赵晚晴坏脾气地道:“只要你开口,有的是人愿意留下来陪你,我多哪门子的事?”

    没被她的坏脾气影响,赵临盎道:“如果我就要你的多事呢?”

    赵晚晴嘀咕:“你要我就给啊?你算……”

    她本欲说“你算哪根葱”的,话还未说完,手背上一阵疼痛传来,竟是赵临盎不喜她的言语,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咬了口。

    赵晚晴幼时营养不良,发育不好,打小就形体偏瘦,一直不胖。难得的是,手却不薄,掌心掌背都是肉,跟她纤细的身形很不搭。

    惠音寺的看相师傅有一次无意中看到她的手,说她有福相,赵晚晴对此很不以为然,她自小生活得并不算好,哪来的福气。

    赵临盎在她手背上咬了口,留下一道深深的椭圆形齿痕,不痛是假的。

    赵晚晴抽回手,放在嘴边吹了吹,气得嚷:“你有病啊?”不是咬她的嘴就是咬她的手,如果不是深知他底里,还以为他属狗的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