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冶忽然喊住清歌:“等等,小生还要去北边一趟,这次去可能就不回来了,道长记得照顾好绯蛾。”
捉妖铃一动,清歌回投头一看,胡冶已经走了。
绯蛾从竹子下面爬到清歌肩膀,抬头看向天空中胡冶的背影:“道长,老胡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清歌抱着花盆的手指一动,算到胡冶的命运,无奈道:“嗯,不会回来了,他有他的劫。”
“那绯蛾的劫呢?”绯蛾忽然摸摸清歌的耳朵。
清歌一愣,抬手托着绯蛾回到花盆:“对不起,贫道算不出来……”因为我们连着一段红线,所以关于你的事,我都算不出来。
绯蛾摸摸清歌的手指:“没事啦,也不是一定要知道,该来总会来的。”
胡冶将阵法画在了清歌的房间里,正好给了清歌休息的地方。七七四十九天很短,每天给竹子浇浇水,有太阳的时候就将花盆挪到阵法边缘,让绯蛾晒晒太阳,一晃就过去了。
移魂结束那天,江南难得晴天,绯蛾坐在叶子下抬手挡住阳光——光线没有穿透他的手。
绯蛾放下手,眼睛猛地睁大:“道长……道长!道长!绯蛾长回来啦!”
说完,绯蛾跳到床上,艰难地爬上清歌的枕头,小手使劲推清歌的脸:“道长,快醒醒,绯蛾长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