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舍人头遭经商,不懂行内规矩。我都用力在使眼色,舍人难道看不明白,这回可真是亏大了。”费春江看着挺懊恼,好心提醒他,他还不听劝。
赵由晟搁下茶碗,笑语:“费通事莫要气恼,我多给他二成分成,他多给我几分助力,往后船到宾童龙舶商,方方面面都得仰赖他的家族。我并不想以宗子身份参与舶商,如费通事所言,小海商可是只能忍受刘家的欺凌。”
找个宾童龙的靠山至关重要,何况还把宾童龙的官凭拿到手。
“这般说来也有理,舍人真是慷慨。难怪陈纲首常说,与人做生意不可斤斤计较。”费春江心里有点点佩服,不过在他看来,也因为赵由晟是个宗子,他家不缺钱。
赵由晟从城东骑马返家,一路不禁摸了几回自己的衣襟,衣服里边藏着契约和官凭,可得仔细放好。
先回家一趟,赵由晟将契约与官凭锁进箱子里,很快又骑马外出,这一趟,他不是去谈生意,而是去陈家。
不知为何,从城东回来的路上,就突然想见陈郁,虽说暂时不能告诉他自己买船的事,可还是止不住想与他分享喜悦之情。
作者有话要说:导演:开局一条破船九根铁木,通关混成赵纲首,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