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太聪明了。
周瑾扯出个干笑,心疼他的世界观,怕是已经碎成渣了吧。当时方年也这样,面上看不出什么,对着她三天三夜没合眼,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炀炀,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陈师炀像被抽出最后一口气儿,在眼前之人面前卸去所有伪装防备,敞开在尘世间打滚刺地遍体鳞伤却依旧柔软的内心,好像迄今为止所有的咬牙坚持苦痛都找到了栖息之所。
酸涩带着止不住的泪意涌出,像孩子一样伏在她膝头号啕大哭。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一直在想你,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看我?”
周瑾:“想看你来着,怕吓着你,毕竟借尸还魂太过匪夷所思。”
“二狗子他……他欺负我。他抛下我十年,十年里没来看我一眼。我每次逢年过节都想着回家就能看见他,可是他从未出现。要不是关红衣被捕的消息传出,我不得不去救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方年:“……”
啧,这就开始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