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逃避那一夜,搬到河水这边。那边大概就剩下陈村长和几户人吧。”
话还没说完,及腰高的人影狠狠地从后侧撞过来,周瑾一个踉跄水差点洒出来。人影惊惧的眼神一闪而过,一手握刀熟练地割掉绳子,另一刀抵着她大腿动脉,抱着干粮就跑。留几丝酸臭余味儿。
大姐在河上小桥一头停下,接过水桶,仿佛刮了一下微风,“我不过去了。公子过了这座桥,往前走第八间就是陈村长家。”
大姐你这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我刚刚被抢了,你好歹表现地惊讶一点吧,不然显得我很没存在感。
周瑾试着开口,“大姐,我被抢了。”
“哦,那是炀炀,习惯就好。”
“……”
大姐诧异,“我没告诉你吗?哎呦,陈村长家的小孙子饿地超过四天就会出来抢食,平常不这样的哈哈哈哈。你别反抗,他不伤人自己就走了。”
为什么你能讲地像狗子在路上拉了泡屎一般平常?我觉得我差点没命了。
等等。
“这孩子叫什么?”
大姐愣了愣,“一直都是炀炀、炀炀地叫,没怎么注意过。我想想啊,不耻相师,走到师字辈了吧。炀炀全名是陈师炀。”
大姐一走,周瑾站在桥上风中凌乱。
这不是我拿到的调查问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