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失望,张良是何等聪明的人物,自然明白自己怀里的人的意思,可是,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有着担心。
如果,难逃一死,这个时候,他怎么忍心就跟心爱的人同房了,若是同房了,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而且,自己怀中的人是大夫,只要做了,张良相信,以水虞月的手段,必然会很快就会有了身孕,若是真的有了身孕,张良心更加的颤抖了,他不敢相信若是如此,月儿要如何继续接下来的生活。
“月儿,这一切,等回到韩地了。我们再讨论婚事,好么!”
水虞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后有些无奈的点头。
张良已经说的这么清楚,她一个女孩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提出那些话,最终也只能如此了。
“那好吧!”水虞月嘟了嘟嘴,随后无奈的承认。
夜色当中,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几乎同时,水虞月跟张良两个人都抬起了头,同时看向门外。
过了一会儿,懿儿的声音传来。“你是哪位!”
“请问,这是子房先生的住所么?”
水虞月转头看了一眼张良,眼中带上了一丝凝重,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可是,这一会儿,她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索性就看向张良。
虽然房间里有些昏暗,不过,此时水虞月却是看清楚了张良的表情,他也是微微皱着眉,显然是在回忆到底是谁!
“月儿,我出去看看!”张良伸手按了按月儿的肩膀,随后走了出去。
水虞月顿了顿,随后跟了出去,不过,此时的她只是站在自己屋子的门口,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当看清来人之后,水虞月心中闪过恍然大悟,他说这人是谁,这么耳熟,分明就是项伯啊!
不过项伯为何连夜赶来,这个事情,实在是需要思量。
站在门口,水虞月思索了一番之后,决定站在原地偷听。
“子房,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当看到张良走出来之后,项伯连忙迎了上去,面色焦急。“我已经准备好了骏马!”
张良微微皱眉,“项伯,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项伯叹了口气,随后用有些焦急的语气说道。“项羽决定大举进攻了,进攻日就在明日!”
“什么!”张良猛地愣住,随后他微微皱眉,脑子闪过千般思绪,随后,他摇摇头。“项伯,我不能跟你走!”
张良顿了顿,他怎么能走,这个地方不但有他深爱的人,而且……
只是瞬间,他就凝神说道。“当初我来此地,却是奉了韩王的命令,送沛公入关。如今,沛公身处危难当中,我怎可以悄悄逃走,着显然是不合道义!”
“子房,你怎么这般糊涂!”项伯焦急万分,“当初,你是救了我,我才过来,通知你,只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如今你……”
张良忽的笑了。“项伯,你莫要着急,我这般悄悄离开,却是不合道义,你让我去跟沛公辞行!”
项伯眼睛微微一亮,随后点点头。“那好,你赶紧去!”
随后,两个人顶着月光就离开了。
等到两个人离开之后,水虞月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戚懿儿脸上露出一丝焦急,“小姐,这下子,可是如何当好!”
在刚刚,项伯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她也在场,所以,她都听到了。
她知道,如今正是沛公非常危危难的时候,她知道,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沛公可能丢掉性命。
她有些着急,这一年里,沛公时常送东西过来,对她也是非常的关照。
她不是笨蛋,自然知道沛公对自己的心意,最开始的时候,她很反感,只是觉得这个人怎么这般好色,可是,当连续一年的时间,那个人就这么讨好自己,所有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的时候,她的心却是有了动摇了。
乱世当中,不就是想要的一个安稳么?沛公是明主,在这一年里,她经常听到老百姓们百般夸赞沛公,自然明白,沛公的好。
这么一个人,如此衷情于自己,这让她的心有些松动。
如今在这样危难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她不愿意沛公出事。
“小姐,如果沛公出事了,那可怎么办!”
水虞月皱眉头,她也在思索,应该如何是好。
忽然,她转过头去,两眼发亮的看着面前的懿儿,那个目光,就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水虞月相信,有张良在,那么,他肯定可以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所以,这样的情况下,她的注意力反而集中在了焦急的懿儿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