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醉意。
“缘宝,我无数次想,万一那天我没认出你,万一我们不巧擦肩而过,我肯定会抱憾终生。”钟厉铎认真地对他说。
周缘一下子就明白了钟厉铎说“那天”,指是他们相遇那一天。
他莞尔道“别说这种鬼故事,怪吓人。”
要是钟厉铎没有出现,那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周缘想想都觉得可怕。
“不说了,”钟厉铎打开总统套房房门,“但你欠我话还是得说,我期待了整整两年礼物竟然只是一条贝壳项链,我很难受。”他捂住胸口。
周缘关上门,闻言翻了个白眼“不喜欢还我。”
钟厉铎愕然“你送出去东西还能要回来?”
“反正你也不喜欢,”周缘耸肩,“那个项链还是我自己做呢。野生海螺和贝壳容易碎裂,得用加固胶加固。麻绳也是我按照网上教程自己编,虽然卖相不太好看,但那是我能做出来最好了。”
钟厉铎瞪大眼睛“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他还以为是地摊上十块钱两条那种!
“你要是不喜欢,它就是钻石做也没用。”周缘撇嘴,那条贝壳项链花了他不少功夫呢。
任谁精心准备礼物被男朋友嫌弃都会不开心。
钟厉铎却比他还要不开心“这么重要东西,我放哪了来着?”他搜遍了身上口袋,没有找到。
周缘一怔“丢了?”
“不可能,我一定带着了。”钟厉铎断然道。
就算真是地摊上买贝壳项链,只要是周缘给他,他就同样视若珍宝。
周缘见他急得满头大汗,之前那些不快也被心疼所取代。他好笑道“丢了就算了,我再给你做一条。其实做起来很简单,你看我做就知道了。”
钟厉铎紧抿唇线,显然对那条贝壳项链耿耿于怀。
忽然他倒吸一口凉气“我想起来了!”
紧接着他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舟舟手上是不是有一条贝壳项链?”
保姆查看了一番“是不是中间串着一个大海螺?”
“对,对!”钟厉铎忙不迭点头。
“有,”保姆回答,“舟舟很喜欢,不行舟舟,这个不能舔!”
他还舔!
钟厉铎咬牙切齿“你把项链放到我跟周少爷房间,不准舟舟再玩。”
“是。”
保姆要去拿舟舟手里贝壳项链,舟舟不肯给她。
保姆好言相劝,舟舟也不肯给,抱着大海螺一个劲地说“好玩!”
两人僵持不下,舟舟以为保姆要抢他项链,便开始大哭。
周缘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忍不住插话“你先把他哄睡吧,等舟舟睡着了再把项链拿回来就行。”
等挂了电话,钟厉铎满是不乐意“这小家伙,才一岁就跟我抢东西了。”
“一条贝壳项链,你至于这么生气吗?”周缘拉着他坐上床,才发现这张床居然是流动着。
他惊讶地拍了拍床“水床?”
钟厉铎嗯了一声,委屈道“但那是你送给我情人节礼物,它对我意义重大!”
周缘笑了“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你还嫌弃它廉价,辜负了你期待。”
“不廉价不廉价,一点都不廉价!”钟厉铎吻了吻周缘手指,“它是我收到最宝贵礼物。”
总统套房不愧其名,不仅装饰华丽奢靡,就连地板都铺上了厚厚地毯,上面洒满了清香花瓣。
床头柜上还摆放着香薰可供取
用。
天花板绘制成天空颜色,上面坠着无数用金线悬挂着小星星,散发着柔和光芒。
周缘躺了下来,看着满天星辰。
这种感觉就像幕天席地一样,又放松,又羞耻。
周缘脸颊发烫,他轻声对钟厉铎说“我,周缘,此生只爱钟厉铎一人。”
软软声音,像猫抓一样,挠在钟厉铎心坎上。
他顿时忘却了贝壳项链事情,化身成狼,压倒在周缘身上“上一次在这间房间里,你没有意识,我没有经验。那一次我没有给你最完美体验,是我错。所以今天,我会拿出我毕生所学,好好伺候你。”
“……”周缘翻了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么多话干嘛?”
他咳了咳,满面通红地说“老公,正面上我。”
钟厉铎!!!
水床晃动了一晚上。
隔天,钟厉铎就把贝壳项链珍而重之地放在了自己博古架上。
周缘扫了一眼,在博古架正中央看到了一个眼熟马克杯。
他凑近仔细辨认,指着马克杯问“这不是我送给你那一只吗?”
钟厉铎点了点头“是你送我生日礼物。”
提起生日,周缘忍不住嘴角勾了勾。他后来才知道钟厉铎生日是十月份,之所以提前几个月,其目是为了制造跟他见面机会。
虽然主意是文宛溪想,但周缘知道时候还是有点小感动。
他没有想到,原来钟先生那么早就开始想着追他。
这让他一度对自己魅力感觉良好。
笑完之后,周缘想起一件事“我送你马克杯时候,你也说这是你收过最珍贵礼物。现在我送你贝壳项链,你也还是那句话。钟哥,你最珍贵也太不值钱了!”
钟厉铎小心翼翼地将贝壳项链缠在马克杯身上,让它们能够同时占据博古架最显眼地方。
做完这一切,钟厉铎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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