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钟厉铎发誓。
周缘半信半疑“真的?”
钟厉铎把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你怀着我的孩子呢,我怎么舍得。”
“你早上还不信。”
“我错了,我给你和宝宝道歉。”钟厉铎绕过床躺在周缘身边,把周缘搂进怀里,“你不知道,我早就想这么搂着你睡觉了。”
“有多早?”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很早很早。
灯光逐渐暗了下去,钟厉铎听着怀里的缘宝清浅的呼吸声,只觉得岁月安好。
他低头吻了吻周缘的发梢,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尽可能让他平稳地靠在枕头上。
隔壁的小笨熊床头灯亮了起来,借着灯光,钟厉铎继续处理今天落下的公务。
直到凌晨两三点,他才偷偷摸摸溜进周缘的房间。重新把阔别几个小时的宝贝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