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证,那些愚民更相信秦云行是无辜的了。”桌后人仿佛一条被生活折磨得失去了反抗力的咸鱼,发出悲观的叹息:“就我之前和秦云行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若是苗头不对,就得赶紧脱身。不然越是挣扎越是容易被他套路得挣扎不能,反倒越赔越多。”
年轻的祸首尚未经历过被秦云行反复套路的惨剧,自然不肯就此认输:“污蔑就是污蔑,清者自清,只要想办法证明了我们是无辜的,胜利依旧属于我们。”
桌后人默默低头看桌面:虽然逻辑没毛病,但你不觉得这话从你口中出来有点奇怪吗
“你想怎么证明与秦云行有过接触的那些教官现在都已经变成了没法开口的尸体,可说是死无对证。,”
“秦云行就是仗着死无对证,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给我们泼污水。但是,他漏算了一个人!”祸首坚信自己这个局还有抢救的可能,握拳道:“教官们是死干净了,但教官助手可还活着呢。披露大屠杀视频才只是第一步而已,后面的路子只要走对了……哼哼。”
不,我觉得秦云行那个套路王并不会忽略掉那个幸存者。但桌后人没再尝试劝阻,毕竟,要是劝阻有效,当初这年轻人就不会布下这么个豪赌之局了。他默默安排着自己的手下,军中的势力不能全陪在这里,他的局,可才布到一半呢。
……
于是,在秦云行去换衣服的功夫,犯罪组织中唯一的幸存者,站了出来,誓要将送人头之路坚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