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医院的医生都被他尝试遍了的时候,于浩然出现了。
从此,这人一发不可收拾的占了他工作生活的一大部分精力,使得他原本平淡的人生被他装点的精彩纷呈,只要一有人喊‘于医生’这三个字,那么下面的内容必定是以宾度开头,然后他就叹着气为他收拾烂摊子,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摊上这么一个活宝。
不过这活宝还算是争气,自打那以后就没有虐待过自己,按时吃饭睡觉,几个月时间就把自己养的像熊一样的憨实,不过他的对外攻击力却是大大渐长,害苦了他身边的一群人,光是为了点缀他的人生而活着了。
想着想着,身后的人一个翻身搂住了他的腰身,尽管他的手中规中矩放着,但他还是能感觉那那犹如扇子一样的大掌中传来的温度,引得他在这风雨交加的凄寒夜莫名的安心。
而杵在他身后的宾度见他并没有将他挪开,以为他是睡着了,这便高兴的将他拥的更紧,然后感受着怀中人平稳而有序的呼吸,他感觉着从未有过的真实感,那浓如泼墨的眉间笑意更深,衬托着那两鬓性感的络腮须,无处不散发着男人的精悍之气。
而对于宾度来说,于浩然的存在就等于他的第二次生命,这人不但有足够的忍耐力还有着让人窒息的贵气,他就像是一个天生的赌徒,无论那张牌有多么的险,他都会义无反顾的打出,然后稳掐对方的死穴,宾度就是这样手足无措的进了他的赌局,至今那手上的刀疤还让人触目惊心,每每看见都要内疚一番。
他的那一句话将他从地狱之门拉了回来,从此他便要好好的活着,只为了不挡别人的道。
作者有话要说:仔仔开新文了,这是一篇以精神病院为背景的题材,大部分治疗参考我们这里的一个精神病院,以及以为精神医院的医生朋友,有不独到的地方往各位不必太过考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花花评论什么的,咱最喜欢了……
ps:人格解体神经症是以持续或反复出现对自身或环境感到疏远或陌生的不愉快体验为特征的神经症性障碍。简单一点就是说,他觉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包括他自己,仿佛他的灵魂已经脱离了他的**,生不如死,严重者甚至分不清梦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