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踪迹,虽然目前还不能十分确认是薄希留下的。”
“但,应该也错不了。”他说道,“具体的地方还要筛查。而他留的信息,是跟你的手机有关。我们在想,也许能从你的手机上发现什么,当然你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
“这并不是强制性的。”
她一怔。
熊夏并没有考虑太久,很快就点头同意。如果这真的是薄希用来自救的方法,她不想让他失去任何一个机会。
——
封闭的卫生间,只有一扇头顶的小窗开着,排气扇镶嵌在窗户一旁的泛黄的墙壁上,缝隙间已经满是污垢。
两根垂下来的绳拧成了一股,脏兮兮的,上面有着莫名的黄褐色痕迹。
薄希点了根烟,几天下来,他点烟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打火机“啪——”一响,烟头闪烁着明明暗暗的火光,他瞥了烟镜子里的自己。
同之前的样貌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眼底的戾气更为深重,面无表情的脸上,看着到底是多了几分的阴郁。
外面有人在敲门,嬉笑声透过门板传进来,“薄哥,点个火上个厕所需要这么久?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啊。”
小笑声有些恶意。
门锁“啪——”地划开。
薄希开门,冷冷瞥了一眼门外的人,是个矮个头的男人,留着络腮胡,身宽体胖,嘴里嚼着口香糖。
这人叫黄瓜,平时没事就喜欢开荤段子,三句话离不开行不行。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薄希厌恶地皱皱眉,没打算搭理他。但对方用身体将狭窄的道口挡住,薄希直接撞开他的肩膀走了出去。他嘴里还叼着烟,指尖有细小的水珠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黄瓜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分钟,意味不明地笑笑,便转身进了厕所。
走过暗黄的走廊通道,脚下的石砖坑坑洼洼,不平整。
薄希到了前面的地方,才摘下嘴里的烟头,四下里寂静无声,他沉默着抖动了肩膀。还是不习惯抽烟的味道,他皱了皱眉,记忆回到几天前被抓当天。
小丑叫来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哪里是薄希说让滚开就利落滚开的?
她们娇笑着说:“男人啊,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嘴里叫嚣着让滚开,其实心里巴巴地等着回来呢。”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是那个名号叫小丑的男人被他拧断了一只胳膊。
而那两个女人吓得落荒而逃。
与其说是这个组织接纳了他,不如说是他找到了混进这个组织正确的方式。平日里和小丑不对盘的人,心里暗爽,没有不在幸灾乐祸的。
加入的方式简单,程序也简单。
东哥只说了一句话,他站在薄希面前,说:“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替我们卖命,要么卖命。”
薄希接触以后,才知道这伙人所涉及到的东西远远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们的目标群体甚至在与A市相邻的其他国家,贩的数量也很惊人。
夜幕里,薄希抬眸。
烟头被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他手揣进口袋里,低着头走了出去。
想些办法,联系到熊夏。
一想到熊夏这个名字,薄希眼神变的从未有过的柔软。也不知道这些天他不在她身边,她过得怎么样。
肯定在担心自己吧。
也是进了组织里以后,薄希才了解到。这个组织的庞大,像是一根盘旋在土里百年的树木,它的枝叶繁茂,多余的树枝无论是产生还是被砍掉,都不会影响主体根基的稳健。
他想起,和熊夏在横沟镇碰到的人,他们就像是树枝中最不起眼的一片树叶,被抓住,也是无足轻重。
而这次的东哥等人,则跟裴秋完全是两个树枝上的,各自为各自服务。
回到灯光昏暗的包厢,音乐的声音震耳欲聋,吵到令人烦躁。薄希照例坐在角落里,推杯换盏间,有人的视线一直注意着他。
包厢中央的沙发上,男男女女搂抱成一团,薄希敛了敛眼眸,一言不发。
“你说,薄希那小子什么毛病?”
“怎么?”
“跟东哥出来几次,女人,女人不玩?酒,酒不碰。更不要说其他的,更是连碰都不肯碰一下,简直无趣。”
“你懂什么啊,我听说薄希来之前,跟那个女人是一起的。”
“得罪崔爷的那个女人?”
“是啊,听说是被骗了一大笔。”
那边两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薄希半阖着眼,心里琢磨起别的事情。
东哥从座位上站起来,到薄希的面前站定:“你这几天先适应适应大家的生活节奏,到时候会有人带着你去交易,你什么都不要问,跟着做就是。”
那边的东哥发了话,终于有人肯开口:“东哥,这人都不敢跟着大家一起烫几口,到底靠不靠谱啊?”
东哥冷冷看了起哄那人一眼:“靠不靠谱是他.妈你说的,你是东哥,我是东哥?不然这位子给你来?”
“那叫他烫几口喽?”那人像是故意的,也不在意东哥生气不生气。
气的东哥直骂人。
薄希眼眸中似有光芒闪过,他唇角微微勾起。这东哥看起来很生气在骂人,其实眼底并没有几分怒意,反而是顺坡下驴,顺着那人的话,话里话外也有叫薄希吸几口的意思。
骂了会,东哥试探的目光看向薄希这里:“老弟,你看,你是新来的。总是要表示表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