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最重。一碗碗苦不堪言的药汁灌进嘴里,她只希望,这些药也能治好自己心口上的伤口。
“鸢儿,你究竟在哪里?如今,我已经出了宫,却依然没有探到一点你的消息。这大楚国天大地大,怎么样,才能够再见你一面?”楚飞歌喃喃的说着,却是红了眼眶。她自嘲着用衣袖擦干即将溢出来的泪水,她明白,自己不能总是这么软弱。
哭,只会是弱者的行为。
程暮鸢一行人,在出了客栈之后便一路快马加鞭朝苏州城赶去。蜀城作为苏州城的临城,距离并不是很远,只是中间有一座山横在那里,翻过去有些碍事,才会耽误一些脚程。纵然是这样,三个人还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了苏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