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腿间牙印疼。
“晏时哥哥。”
她就像个小破复读机,乖巧而楚楚可怜。
“讲。”
“晏时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吗?”
徐晏时眉眼清冷,勾唇笑。
【哦。】
【不太行。】
思绪渐拢,两人出了电梯。
倪婳率先进了屋子,踉跄的开始换鞋,心里却因为刚刚的回忆有些许忿忿。
‘滋’的一声,脚扭到了。
刚准备走的徐晏时,瞬间听到里面的一声惊呼,走进来。
就见到穿着波纹裙的小女人秀发垂了一地,裙子也撩到了膝盖上方,坐在地上纤细的双手握着脚踝。
徐晏时的眼神从她的修长的天鹅颈游离到那半截撩上来的裙子,神色微变。
女人本来就生的极为漂亮,又喝了酒,眉梢微翘,像是带笑般蠢蠢欲动的盯着他。
他眼神定格在她的脚踝,有些红肿,弯腰轻轻的攥住她白皙的指根,轻轻的揉了揉脚裸。
“疼吗?”
倪婳眼里有点红通通的,徐晏时的指法非常好,技巧娴熟,稍微再红肿的地方轻柔的按了按,按摩了两下,就清凉的触感慢慢侵来,疼痛感也慢慢的纾解。
“徐晏时,你不嫌我脚臭。”
男人温热的指尖颤了两下,继续揉道:“还好。”
“徐晏时,你有帮别的女人按过脚吗?”
她盯着徐晏时,眉眼禀直而一贯清冷,温柔的让人心动。但是这熟练地手法让她心里犹豫了三两下,忍不住开口问。
“你以为谁有你蠢。”
“走个路还能摔了。”
“……”
倪婳淡漠的收回脚,徐晏时微微一愣。
他修长的手指轻缓的把她缩回去的脚又拉出来,动作轻柔缓慢,他嗓音低哑:“只帮你按过,谁都没有过的殊荣。”
倪婳醉着酒,这才又愿意哼哼唧唧的又把脚给他。
盯着他已经凌乱的领口,以及褶皱的领带,渐渐的,倪婳脑海里的意念又蹦了出来。
好想睡他。
她思绪又想了极多,酒喝多了头疼,莫名的想起母亲今天的逼婚,心里又闪过如海潮般的千浪翻涌的委屈。
如果逼婚,眼前这个帮她按脚的人,不是最多金又有实力的吗?
倪婳既然已经起了反叛心理,就没有那么轻易的能拢下心绪。
可是,徐晏时现在又不提这件事了。
她总不能够舔着脸去求婚吧。
那要是阮女士知道她和别的男人睡过,还会这么热衷于介绍华尔街投资华裔吗?
“徐晏时。”
她喝醉酒的嗓音在这个只属于男女在的房间里显得诱惑而动人。
她酒意熏人:“我今天好看吗?”
徐晏时:?
疯了吗
他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睨着她,显然没听懂属于女人间暗示的暗语。
倪婳有点躁,周身的酒意也瞬间狂躁起来,烦的脑子轰隆隆响。
她眉梢微弯,眨了眨黑白分明的醉瞳,抬起纤细的胳膊,伸手“刷——”的一声拉开砖红色的碎花小诱惑露肩衫。
清丽的小脸也不作声,就是看起来有点婊。
见男人丝毫没有反应,连眼里都欲望全无,她兴致怏怏的又拢起衣服。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清淡的睇了她一眼,问:“你在干嘛?”
“……”
连情趣都不知道的老男人闭嘴吧!
你不配拥有性生活!
“没干什么。”
“理衣服。”
把她扶到卧室后,徐晏时深眸盯了她一会儿,确认无事后,顺手拿了把钥匙,离开。
等清楚的听见人走了后,倪婳恨不得用被子捂死自己。
倪婳在床上隐约有点耍酒疯的预兆,唧唧歪歪的捏着脚,秀眉轻蹙。
“他怎么能拒绝我的勾引呢……”
“所以他根本就不喜欢我,连我的身体也不喜欢……”
“去死吧!!我还嫌你老呢!”
倪婳蒙上了一层被子,纤细的手指掐在被窝上,攒聚的纹理有点摩挲的硬,她翻滚了两下。
酒疯耍的厉害。
脑海里突然又浮现晚上要去和盛川签约的回忆,以及网上一大片压倒性的舆论,更烦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那边又传来了要钥匙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