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
比肉眼所见画面，更加抢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而在这怪味中，粗略一嗅，也只能分辨出，似乎是混杂着浓郁的劣质香水，燃烧的煤炭，屎尿还有腥臭的味道。
再定睛一看，入眼所得，却是滚滚的浓烟，笼罩了视野里的一切。
朦胧之中，古老的欧式建筑，在这浓雾的遮绕下，显得有几分神秘和诡异。
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隐约间，在人群的上方，在浓雾的缭绕下，在那一栋栋古老的欧式建筑中，封林晩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了某个古怪、高大、神秘、诡异的身影，一闪而逝，消散无形。
“是错觉？”封林晩皱了皱眉，低声自语。
“不！不是错觉！这就是我遭遇的第一个疑问，也是我始终解不开的结。”王钰的身影在封林晩的身边响起。
扭过头看去，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染了一头的金发，鼻梁也垫高了一些，眼睛变成了碧绿色，瞧着像是一个混血儿，并且偏白种。
封林晩再瞧瞧自己，黑发、黑瞳，虽然一身休闲西装，却也依旧与这里格格不入。
“我总觉得，你这是坑我了！”封林晩盯着王钰，等待着他的解释。
西幻世界，不一定要改变人种外貌。
西幻只是一种文明倾向代指，而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种所属划分。有些西幻世界，反而是黄种人占据主流。而有些世界，则是什么样发色、肤色、瞳孔色的人都有，十分非主流，黑发黑瞳也不出奇。
但是王钰特意变更了造型，这就说明……有这个必要。
“这个……我们边走边说！”王钰没有着急解释，只是冲着封林晩神秘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