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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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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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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能如何呢?”

    “还有一法。”有一微弱的声音轻咳道。

    “李左车,你还不想放弃么?”寻鱼看着那虚弱地仿佛随时会死掉的少年。

    “魏国一灭,我代地必将步其后尘。”李左车轻咳数声,眼眸却越发明亮,“但这一次,却是有了天赐良机,还有一法,可救代国,救魏国,救天下!”

    寻鱼等他说完。

    “秦王居然亲至大梁。这是唯一的机会,龙阳君上!”被病痛与苦难淬炼的年青人仿佛在呼吸着最后的希望,大声道,“你以山火焚之,再说服魏王,请秦王入城,便大事成矣!”

    “哦?”寻鱼,也就是龙阳君终于抬起头,心里掠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你是想……”

    “不错,秦军已开沟渠蓄水多日,只要秦王入大梁时,我等携带精兵,开河放水,便能将这秦军上下,同葬大梁!”

    124、第 124 章

    龙阳君反复思索, 也不得不承认这实天赐之机。

    若这十数万秦军与秦王同葬,至少能予诸国十年喘息之机,六国复起,不在话下。

    他转头看着那位虚弱少年,对方眼眸里仿佛闪耀着星光,甚至龙阳君能感觉到,若不是先前这李左车随从尽没于敌人之手, 此计他定是会自己执行,而非告诉他人来做。

    “此计不失为奇计。”他赞扬了一句, “大梁城东门已破, 大水一至, 再无阻挡,会直灌城中, 催楼倒宇,秦军重损大伤,到时周围郡县起兵而至,便是秦王有幸逃出,亦难免当年齐湣之祸。”

    当年乐毅灭齐时, 逃亡的齐湣王被楚将剥皮抽筋,死得相当凄惨了。

    龙阳君想着, 笑了笑, 又垂眸看他。

    四目相对间数息,李左车看着他,眸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突然间又咳出一口血来。

    “你受魏王恩……”李左车低声道。

    “不错,本君深受王恩,”龙阳君微微一笑,那眉眼风流间,灼若桃花,却毫无女气,“可大梁城中之中,亦有本君亲朋故旧。你这一计,却是损了我与魏王君臣之谊啊。”

    他声音温柔,但眼眸中的杀意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下。

    这计划定不能让魏王知道,若知,他定是愿意的——只要能复其国,庶民生死,又何曾在权贵心上。

    “这强秦之下,若有他法,若有他法……”李左车勉强捂着隐隐抽痛的旧伤处,心中有满腔郁愤无法发泄,几乎让他再吐出血来。

    代地摇摇欲坠,匈奴几番侵扰,外有秦军压境,他们努力维系着复国之火,可这火焰却在六国沦陷中越来越弱,如果这一次的机会失去,代地也好,六国也好,在强秦之前,谁又能有一抗之力?

    “那便是天意,要让秦王一统六国。”他一把将这青年提起,抬起他的头颅,强行让他注视着远方坍塌的城墙,“你看看,这都不算天命,什么才算?”

    李左车凝视着远方一眼,终于闭上眼眸,任泪水划过面颊。

    “人力不可为,便要天地之力相动,”龙阳君凝视着他虚弱的模样,将他放下,嗤笑一声,“倒要谢你,让我痛下决心了!”

    他环视左右,平静道:“将他拿下。”

    “君上且慢!”李左车的亲随突然起身挡住主人,“纵然主人身有私心,但这世上谁无私心,您不也因私心不愿行此毒计么,看在主人也是为国尽忠的份上,求您开恩饶恕主人一命。”

    “那他怕是又只身游说大梁周围其它封君了,”龙阳君微笑道,“你既忠心,我便放了你,回去告知赵嘉此事,至于他,就借我一用了。”

    那随从还想再言,李左车扯他一把:“就依他吧。”

    “主上!”那随从焦急道,“您……”

    “无事,左右不过一死,我命你速去回禀赵王,”见他不动,李左车怒道,“速去!”

    秦军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山火扑灭,此时已是晚间,严江自己的小院子里安抚爱惊的花花,找了大水桶烧了水正准备和它玩时,被秦王撞见。

    “你何苦一定要来我这理政。”严江看着一边仿佛已经历经风霜的蒙毅,“你这一来,给人家蒙将军添多少麻烦啊!”

    秦王还未说话,蒙毅已飞快解释道:“次卿严重了,有您在旁,天下宵小尽惧之!属下绝无烦扰。”

    秦王政看了一眼正享受梳毛的花花,执手将阿江拉到一边,平静道:“寡人山火所受惊,自然要择天命护佑之地方能安心。”

    蒙毅看严江的目光就充满了崇敬:“正是如此。”

    说完,不用秦王招呼,就非常有眼力劲地去了屋外守候,这充分证明蒙家兄弟在揣摸主人心思上已经是登峰造极。

    一边失去主人爱抚的花花茫然地站起来,然后上前向秦王呲牙,伸爪子勾主人的衣服,显出白白的肚皮,引诱主人回来继续游戏。

    严江没想到居然还能给自己挖出这种坑,一时间有一种左右为难之感。

    秦王累了一天,见此情景,大马金刀地走入后院,舒展手臂,示意阿江过来。

    严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上前给大王宽衣解带:“丝衣清凉,王上怎么还出这多汗。”

    “暑气难消,若非为了爱卿,寡人何必在这盛夏千里而至大梁,”秦王幽幽看他,伸出胳膊肘处的红胗,“看,多苦。”

    两人隔得极近,那胸膛宽阔,肌肉丰美,肩膀强健,带着汗气,又靠得极近,严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推他胸口:“你自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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