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南夏之梦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76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番语言,挑了一个最强的理由。

    “知恩图报是传统美德。”

    一秒。

    两秒。

    三秒。

    五秒过去,没有任何的声音和动静响起。

    南梦溪心中生疑,正想着要不要偷瞄,头顶猛然落下大片阴影。

    西装上沾染的盛夏暑气混杂着空调的冷气,融合了浓郁的纯男性气息,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大网,强势的罩下来。

    伴随着的,是沉沉的低笑:“这么紧张做什么?心虚了?”

    “……”

    没有!

    南梦溪挺起胸膛:“我干嘛要心虚,名片给了我就是我的,倒是你,回来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裴翊之眉峰微敛,眼中闪过一道极快的暗光:“南南。”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裴翊之沉了沉眼眸,认真的看着南梦溪,“你会离开我吗?”

    南梦溪“啊”了一声:“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就是想到了而已。”裴翊之再问,“你你会吗?”

    “不会。”南梦溪答的很干脆。

    裴翊之心头一暖,周身的气息跟着柔和下来。

    “不过……”南梦溪歪了歪头,无辜的眨眨眼,“要是你做了特别过分的事,就另当别论。”

    裴翊之挑眉:“怎样算特别过分的事。”

    南梦溪点住下巴想了想:“比如你刚才吓我,就特别过分。”

    裴翊之勾勾唇,他看着微扬小脸,眼里写着看你怎么办的南梦溪,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腰和腿弯,横着抱起来。

    南梦溪被抱的猝不及防,环住他的脖子快速稳住心神:“你干嘛?”

    “随便抱抱,不是你想的那样。”裴翊之顿了顿,云淡风轻道,“当然,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

    谁想了!

    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方面被动下去,南梦溪压着嗓子软绵绵的凑到裴翊之耳边吹了口气:“老公~”

    裴翊之猛的绷紧下颚,手上的力道加重,鼻息粗了两分。

    南梦溪一招成功,笑的眼睛快没了,语气都狂了好几分:“怎么我叫你一声都有反应?之前的三十年你是怎么过的?”

    裴翊之危险的眯了眯眼:“想知道?”

    南梦溪已经飘了:“想啊。”

    “这是你说的。”

    “我说的。”

    “好。”裴翊之凑到她耳边吐出撒旦般的低语,“我做给你看。”

    “……”

    得意忘形的后果是,鲜嫩细腻的小南瓜被高速搅拌成泥,再和上面粉做成南瓜包,用大火蒸上几个小时,最后软的流出南瓜汁。

    眼一闭,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中午,天灰蒙蒙的。

    一阵阵的风从天边刮下来,卷起千堆气流,猛烈的冲撞窗户。

    南梦溪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振动声,动了动眼珠,而后艰难的一点点掀开眼皮,对着模糊的天花板发呆,意识还停留在一片蒙的状态中。

    “嗡——”

    冗长且沉闷的一声响起来。

    南梦溪瞌睡的大脑被击中,眨眨眼清明视线,伸出被子底下的手翻身够到振动中的手机,滑了一下贴到耳边:“喂。”

    那头飙出激动的娃娃音:“南南,我听同事说东福地产被查出偷税漏税,新的高层把原来的那个钱总供出去了!不仅要罚款可能还会服刑!”

    南梦溪完全清醒了,还清醒过了头。她呆怔几秒,轻甩两下头抓回出去的神思,印了淡淡痕迹的光裸手臂摁住被子坐起来,冷静的说:“这件事确定是真的吗?”

    贝璃音中气十足:“百分之百纯真,我还特地去网上搜了一下,底下的评论都在说那个钱总得罪了人,倒霉到家了。”

    南梦溪捏了捏手机壳,敛下纤长的睫毛。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一阵,接着响起贝璃音略显焦急的声音:“同事说经理找我,我先去忙了,拜拜。”

    电话被挂断。

    过了一会儿。

    南梦溪睫毛微动,回了声迟来的“拜拜”,垂下手看着手机屏幕,点开通话软件按出一串熟记于心的数字。

    拨通前,南梦溪迟疑两秒,对准按了下拇指。

    “嘟”

    低沉冗长的忙音响了起来。

    第二声响过,忙音终止。

    富有磁性的低音带着一圈淡淡的回音在空气中盘旋一周进入南梦溪的耳朵里,激起一阵细细的酥麻感:“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南梦溪摸了摸耳朵,脑中不可避免的浮现出昨晚那些少儿不宜的片段。

    她捏住眉心用力揉了几下,消掉腾起来的那股热意,对着屏幕清了清嗓子直入正题:“东福地产的事,和你有关吗?”

    裴翊之的眸光骤然凝聚,他没有目的的看着电脑桌面片刻,缓缓的开口:“是我做的。”

    “为什么?”南梦溪不能理解。

    裴翊之将拍卖会那天的事简单的概括出来。南梦溪静静的听完,沉默了半秒,又听到他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会讨厌这样的我?”

    这话的语气里是清晰可闻的不自信。

    是一种患得患失和缺乏安全感的体现,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太过在乎。

    因为太过在乎,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