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南焘说要开古董店时,馆长觉得很奇怪,因为以南焘的性格,不适合经营古董店,适合教书育人。
后来,馆长得知南焘离婚的事,终于明白他花那么多精力开古董店是为什么了。
不是心血来潮,不是女儿喜欢,而是以一种艰难又笨拙的方式在挽回。
只可惜,古董店好不容易开起来了,南焘却因太过劳累,在深夜回家的路上开车撞到了一辆大货车,从此没有再醒过来。
“怪不得。”南梦溪撑起嘴角笑了笑,“怪不得爸一直不肯告诉我,原来他是想着,只要古董店成功了,家里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到时候就能给我一个惊喜。”
“可是。”南梦溪的鼻尖不可抑制的泛酸,“我宁愿不要那个惊喜,我只想他好好的在我身边。”
裴翊之心中一紧,环住南梦溪瘦削的肩膀带到自己怀里,轻柔的抚摸她的脸颊。
微糙的指尖滑过细嫩的绒毛,源源不断的注入甜味的暖意,驱散酸气。
无论是多安慰多温柔的话,这时候都派不上用场,反而会画蛇添足。
只需要一个怀抱就足以达到最佳的疗效。
南梦溪也确实渐渐平复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仰头向裴翊之露出一个不用担心的笑,再坐正身体问馆长:“李叔,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馆长叹着气自责:“要是还有,我可就罪过了,晚上你爸都得跑我梦里怪我来了。”
南梦溪抿唇微笑,之前的负面情绪都被这一句半开玩笑话语消的干干净净。
又说了几句调和氛围的话,馆长拿出准备好的一串钥匙:“你爸的古董店这几年我托人在经营,现在是时候交还给你了。”
“虽然我也有功劳,但那是你爸的心血,不能一直让我占便宜。”
南梦溪抿着唇想了会儿,随即莞尔:“那我就不继续让李叔占这么多便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关小剧场:
某天,家里进行大扫除
裴翊之指指书架,笑的温和无害:老婆,我帮你搬那些古董。
南梦溪:好。
n个小时后
南梦溪裹着毛毯软绵绵的靠在沙发上,咬牙切齿的看着一脸餍足的老男人:这就是你说的帮忙?
裴翊之优雅的擦擦手: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南梦溪:……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