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长剑掉落在地上,随着他踉跄的步伐,一条血路蜿蜒到长安的供桌前,他将她的牌位抓在手里。
“为何借别人之手来杀我?你自己下不了手吗?”他盯着那牌位问道。
“长安,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狠心?”中了迷药与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双重袭来,他终于抵受不住,如山岳崩塌般仰面倒在了地上。
绘有彩画的大殿木顶槅在他的视线中渐渐模糊起来,那双碧蓝色眼睛此刻终于渐趋平和。不再有暴戾沉郁之类的阴霾笼罩,它们漂亮干净得一如他刚出生时的模样。
但它们的主人心里却并没有对他自己这短短一生中所经历的一切释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向这世间问出了那个他从小到大问了无数遍却始终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