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把自己收拾得很整洁,就连那雪白的发丝都用发油抿得一丝不乱。
她眺望着海面,目光坚定面色平静。
长安绕着她走了一圈,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开始用陈若霖的那套理论给这妇人洗脑:“听闻你丈夫失踪已有三十九年,你觉得他还活着吗?”
老妇人不回答,也没看她。
“若是还活着,你认为他是会在外头独自过这三十九年,还是早已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老妇人依旧不回答,不看她。
“若是死了,那你便是等他到死,他也不会知晓。你的等待,又有什么意义呢?”
许是这三十九年来老妇人已经因为自己的等人之举遭受过太多的质疑,所以长安的话根本没能在她心里激起一丝涟漪。从开始到结束,她始终保持着自己最初的模样,不动,不语。
长安开始觉得自己无聊,转身离开。
她策马回到千岁府,叫上袁冲来到自己房里,从柜子上捧下那只铁盒子往桌上一放,对袁冲道:“帮我把锁给砸了。”
袁冲:“……”
片刻之后,袁冲带上门出去了,长安坐在桌旁,如愿以偿地打开了那只铁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本书,封皮上没有字。
长安拿起这本书,盒子就空了。所以慕容泓给她寄来了一本书?
她翻开封皮,这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原来这不是一本书,这是一本……没有脚本的连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