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细细想来,你我关系从入宫前就不好了,那日你奉命去探望赵合,有什么理由带上我呢?不过是为了设计我而已。可笑我竟一头钻了进去,真是愚不可及。”
“你错了杨勋,你从来都不愚蠢,当时你钻我的套未必就没想过那可能是我设下的套,只不过当时你别无选择。你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纵有我的缘故在里头,但关键问题还是出在你自己身上。路上我杀了那女孩,又不曾损害你的利益,在那之前也不曾与你结怨,那些士兵更没有追究的意图,你为何要去告密?就为了点蝇头小利,不相干的人害了就害了,说到底,不过是造业在前终得报应而已,怨不着旁人。”长安道。
“呵呵呵,我造业?我得报应?”许是知道不可能再有活命的机会了,长寿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模样,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长安,“我造的业有你多吗?我才害了几个人?你害了多少人?若说报应,你的报应难道会比我少?今日你来为我送行,我倒是好奇,他日谁为你送行?”
长安默了一下,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她转身出门,对守在外头的几个太监打个眼色。
太监们拿着绳子进房,她站在外头看天,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身后房中传来细微动静,很快便无声无息了。
“安公公,办妥了。”一名太监出来复命。
长安颔首,面无表情:“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