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她的身份一时难免诸多猜测。
酒过半巡,在酒精的刺激下,殿中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与宴的兖州文臣武将依次站起来向新继任的赵王刘光初敬酒。
刘光初由一个寄人篱下的质子一跃成为一方雄主,虽说接踵而至的各种琐事让他烦不胜烦,但这种近乎一步登天的感觉也让他不由自己地陶陶然,晕晕然。
他欣然接受着臣下的阿谀奉承,喝得双颊酡红醉眼迷蒙,浑然忘了自己还有家仇未报,父母过世还不足半年。
当戍南将军彭耀祖敬酒完毕准备坐下时,长安搁下筷子,用帕子拭了拭嘴角,平静地抬起脸来,锐利的目光一下便锁定了对面这个左颊上带条伤疤的男人,一句话拉开今夜的战幕:“这位将军好生眼熟,我们,是在哪儿见过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