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过刀扔在地上,对赢烨讨好地笑道:“这外头兵荒马乱的,出去就是个死,在陛下身边还能活,我们又为何要跑?方才战局混乱,钟羡拿刀不过为求自保而已。陛下得胜归来,可要重新沐浴?”
赢烨哼了一声,对那两名士兵道:“将钟羡押入地牢。”说着转身往后院方向走去。
“陛下,钟羡伤口迸裂,流了好多血,若不叫大夫重新给他诊治,只怕情况不容乐观啊陛下……”长安哈巴狗儿似的一边撵在赢烨身后一边低声道。
钟羡见她跟着去伺候赢烨沐浴,还不忘惦记自己的伤势,心中又是惭愧又是难过,最后也不过转化为深深的挫败与无力感,被那两名士兵推搡着回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