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虽说她随身携带了铁盒子,但刘璋是个武将,门外就是王府侍卫,她没有丝毫把握能在麻药药效发作前将他制住。
她心中暗悔:到底是急功冒进了。
与此同时,刘光裕,冯士齐与钟羡正在前面的客厅商议去冯士齐父亲冯得龙的驻地推行军田制一事。刘光裕说,因为冯得龙的驻地在兖益边界,百姓多受贼寇滋扰,都往内地迁徙,是故那里十室九空,纵有田地,无人耕种,正适合钟羡去推行军田制。
钟羡虽不信任刘光裕的人品,但有外表看起来沉着稳重的冯士齐在一旁,而且他此番说辞也得到了冯士齐的认同。他认真考虑过后,觉得可以一试。
冯士齐说还有十余日便是赵王的寿辰,届时他父亲会派与他一同镇守边关的二弟代他回来向赵王贺寿,若钟羡有意去那里推行军田制,寿宴过后可与他二弟一同回去实地考察并与他父亲详议此事。
冯士齐在说话时,钟羡本来一直看着他的脸,可不知为何眼前却阵阵模糊起来。他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眼前不见清晰,脑中反而一阵晕眩。他情知不对,想站起身,惊觉身体竟也不受自己控制了,手一扶桌沿,将手边的茶杯打翻在地。
冯士齐站起身来,看着站立不稳又跌在椅子上的钟羡,问刘光裕:“钟公子这是怎么了?”
刘光裕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之色,又抑或说,根本不屑掩饰,道:“许是方才在席上多喝了几杯,醉了。今日就谈到这里,你先回去吧。”
“那纪家姐弟之事……”冯士齐站着不动。
刘光裕一边叫人进来扶钟羡去后院客房休息一边道:“我说过的,只要你能促成此事,纪家姐弟之事,我再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