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翊禁不住呢喃一声：“你怎么就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不是正好？”黄豪志此时已经到了近前，刚好听到顾翊的这句话，嘲讽回去。
顾翊侧身看着黄豪志，突然发出一声哂笑。
“你现在是要以执儿死党的身份来跟我说话吗？”顾翊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很浅，嘴角的弧度显得尤其凉薄。
“或者说，”顾翊眼神变得凌厉，“你是来劝我放弃的。”
黄豪志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太舒服，太有压迫性了，就像是看到闯入了自己领地的野兽，能把入侵者给撕了。
黄豪志定了定心神，尽量把声线放平稳，“你们不适合。”
顾翊反唇相讥，“不，我和他天生一对。”
黄豪志：“……”
他没想过顾翊会这么直白，不过也没有太出乎他的意料，他继续说道：“阿执是直男。”
顾翊听到这话就笑了，“你知道吗。”
顾翊扯了扯嘴角，“我在半个小时前……”
黄豪志闻言，瞳孔一缩。
半个小时前……
不就是顾翊跟着郑执去换药的时候吗。
黄豪志紧紧盯着他，不错过顾翊的一丝神色变化。
顾翊把声音放低了些许，“你放心。”
他往回看了看，似乎能穿透一面面的墙壁，隔着那么长的距离看到坐在泳池边上的郑执。
“我没做什么。”顾翊收回视线，直视着黄豪志，收了收刚才看起来的漫不经心，变得认真起来。
“只是想说，在半个小时前也以为自己是直的。”
他看着面前的人表情不断变换，接着道。
“所以，是不是弯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