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珏面上血色唰得褪得干干净净,扣着门沿的手亦剧烈颤抖起来,半晌,愤怒道:“穆允,你凭什么?”
“凭什么?”
少年拭着剑,嘴角笑意愈发冰冷:“因为孤知道大哥很多秘密啊。”
“比如,大哥这心悸之症到底是怎么患上的?再比如,当年文瑛殿那条蛇,究竟是谁放出来的?”
“大哥如果连水里也不想呆了,孤不介意替大哥说出来的。”
“反正,孤最喜欢管大哥的闲事了。”
“你,怎么可能——”穆珏脸色遽变,看向穆允的眼神如看厉鬼。
……
只收拾一个大哥,显然是远远无法平息太子殿下心中的怒火的。
“你说什么?太子砸了朕的御书房?”
因为心烦正在御花园遛弯的昌平帝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
“是啊。”
王福来特别无助的道:“现在还在砸呢,谁都拦不住,陛下快去看看吧。”
昌平帝匆匆赶到时,就见满殿狼藉中,他的太子怀里抱着一个好大的青花瓷瓶,去年他过寿时,某个地方官员进献上来的,说是寓意财源广进,大吉大利。
“慢……”
昌平帝刚来得及发出第一个字,那雪袍少年已把大瓷瓶高举过头顶,哐当一声,断绝了他的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