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了一架温柔的钢琴,或许会成为最为奇异的恩典吧。
法兰西封锁的边境线已经开始逐渐呈现出松动的迹象,焦急等待的李斯特的这颗心多少受到了些安慰。托贝洛尼的神通,他至少在上一次辗转停留中得到了夏洛琳平安的消息。
这让他吊着的心奇迹地回到了它最初的位置。重生般的幸福感与漫长的等待无从发泄,他便听从了经纪人的建议去往下一个地点举办了一次音乐会,用演出麻痹自己,在钢琴上借助音乐纵情释放。
不过这一次,李斯特寄去信件终于被接收了。
他和夏洛琳约定了地址,今天是他终于等到信件的日子。
读完这封长书,他的心上上下下,滋味陈杂到翻遍形容词都找不见一个准确的词汇描述。
夏洛琳,我错过了和你在霍乱中的扶持、错过了安慰你的迷失、错过了你的省份证明、错过了你的生日……
我想我、不能再错过其它了。
当天,第一次见到李斯特面的贝洛尼就在他的当面要求下再也不想推脱,开始尽全力动用所有资源走马奔波。因为这是他初次看见这位钢琴家沉寂着近乎无声地请求。
李斯特只是平静地说了句“贝洛尼,我想回巴黎,尽快就好。”
没有鲜明的情绪,反而让经纪人先生感受到那隐藏着的汹涌暗流和几近爆发的压抑情感。
夏洛琳只是字信上提了句“弗朗茨,埃克托尔要结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他便再也无法忍受这被数字修辞的距离了。
你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以上帝之名起誓,我此刻就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