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要是不去洗手间,得在全班面前丢人。
其实刚来姨妈的时候量不多,下一节课是英语课,待会偷偷摸摸举个手去厕所?
沈嘉柔的脸皮对于追自己喜欢男生的这件事上可谓是破天荒的厚,可对于这个,脸皮薄的和一张纸一样。
“季宴宁,你能转过去一下吗?”姑娘温声细语的说,单手捂着肚子,脸上气血不太好,小脸惨白。
今天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异常的疼痛,小腹像是一滚煮开了的水咕咚咕咚的在冒气泡,疼得她咬紧了后牙槽。
季宴宁没说话,乖乖听她的话,转过了头,就在这时,英语老师踏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细长的鞋跟踏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而沈嘉柔听着这声音,只觉着,人生像是走到了尽头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太折磨人了,沈嘉柔捂住肚子,右手又偷偷的往兜里塞了一包餐巾纸。
“Class begin.”
“Stand up.”
“……”
季宴宁看着姑娘有气无力的站起身体,老师的“Good morning,everyone.”话音刚落,姑娘就沉甸甸地坐了下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她身上,以至于老师让翻书他都没听见,她右手捂着肚子,季宴宁像是瞧出了端倪。
猛虎也有落泪的时候,所以沈嘉柔觉得自己疼到哭,一点儿也不丢人。她伏在桌上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当然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左腕的手表上。
刚上课不到五分钟,要是现在举手去上厕所,怕是要被老师秋风扫落叶辣手摧花,沈嘉柔缩了缩脖子,伏在桌上。
老师盯了她一眼,瞬间沈嘉柔就挺直了背脊,旁边的季宴宁暗自发笑。
下一秒,男生沉闷的嗓音如清澈泉水般袭来,他压低了声音问,“你肚子疼?”
姑娘浑身一僵,下意识摇摇头,可随后又点了点头,模样又委屈又可怜,“嗯,我还能再憋一会。”
此言一出,那股原本能稳住的热流狂涌了出来,姑娘“嘶”了一声,咬紧嘴唇。
时间也差不多了,沈嘉柔抬头看了一眼女老师的眼睛,弱弱地举起了手,接着站了起来,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老师,我……我想去洗手间……”
正常老师都会让学生去的,可这英语老师不正常,她严肃着神色看着姑娘,“刚下课你干什么去了?”
“去厕所可以,你这节课就不用再进来了。”
“……”
一时间,沈嘉柔尴尬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从刚开始上课,所有同学都认真听着课,只有这个小姑娘趴桌上,不知道再搞些什么东西,女老师又接着翻书。
沉默了两秒,沈嘉柔直接往外奔了出去,脸颊边上的泪珠子成了串。在洗手间墨迹了很久她才出来,抹了抹脸上涌着的珍珠,接着往脸上拍凉水使自己清醒,待会给老师去赔罪。
转过头来,那身型高大的男生站在了她身后,一时间那憋回去的眼泪和委屈又齐刷刷地涌了上来,那老师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跟她一样说不准亲戚来了。
可他义无反顾,也走了出来。
天边的云彩与满是阴霾的心情截然不同,湛蓝的天空中仿佛有一座城堡,而一团团如棉花糖一样的云朵像是城里的卫兵,拿着尖锐的矛和盾。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说话,一个人走一个人跟着,走到了小卖部里。
小卖部附近有座位,坐了下来,沈嘉柔心里这才舒服了,肚子很痛,每走一点路肚子里都像是有一把刀在搅着。
除了难受,她还不想说话。
季宴宁也看出他不想说话了,他大步走到小卖部里面,买了一袋红糖和一个玻璃杯,随后从卖关东煮阿姨那里拿了热水壶,把粉末泡开,两个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揭穿。
“你下午还想上课吗?”
下意识地,沈嘉柔摇了摇头,因为下午还有两节英语课。
男孩子舔了舔嘴唇,那双会勾人的眼睛眯了眯,“我也不想上。”
“……”
倏地,沈嘉柔眼睛亮了起来。
两个人达成一致性,沈嘉柔大口大口的喝着红糖水,瞬间的功夫那点疼痛以及酸涩都算不了什么了。当然两个人并非是打算爬墙逃课,而是走正规途径去向教导主任请假。
沈嘉柔的假比较好请,因为她本身就疼得站都站不住,可以直接喊家里人带着去上医院,而季宴宁开假条的时候,沈嘉柔没跟他站在里边儿,只见他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假条。
“……”
很神奇了,有木有?
走之前正好下课,沈嘉柔打算把书包背着,因为上午教导主任,也就是铁拐李留了点作业要完成,至少人家给开了假条。
进入教室,英语老师还没有离开,她睨了季宴宁一眼,那眼神仿佛再说,“你在瞎胡闹什么?”
季宴宁没理,直接从抽屉里把书包给背肩上,而姑娘也背起书包,两个人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半句话都没搭理她。
小旋风周振华跑到了外面,绕着两个人嗡嗡嗡,“阿宁,你俩还回来不?”
“……”
“明天回。”
“嘁!还以为你俩要私奔呢,你刚看见灭绝师太没,脸都给气青了。”
周振华喋喋不休,一路从三楼跟到一楼,之后目送着他们往大门口走,心里一千一万个羡慕。
今天周三,只要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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