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闷疼的心脏平复了一二。
林慕白就是老天爷派过来制他的吧?不然他怎么拿这个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换做旁人,就说刚刚的副官,端木炎逮到他喝酒,第一反应不是照顾他,而是明天一早,立刻通报批评,让他写个几万字的检讨,当着全军部的面读出来。
但是林慕白——
操碎了心的老父亲沧桑的摇了摇头,除了护着,还能怎么办呢?
一会儿去厨房弄点醒酒汤来,看样子是第一次喝酒,明天起来头肯定疼得厉害。
“阿炎不要我了。”林慕白还在嘟囔,声音也有些孩子气,“坏!阿炎坏!”
“.…..”他这个属下,越来越有个性了,现在竟然当着上司的面公然叫骂,生怕自己不惩罚他不是?
“我哪儿坏了?你倒是说说。”端木炎一边帮林慕白擦脸擦手,又解开他的扣子,上面全是酒液,不知道喝醉前泼的还是喝醉之后撒上去的。
“阿炎不要我了!”林慕白颠过来倒过去就是这句话。
好不容易把衬衫脱了,端木炎帮他脱鞋子,握着这双比自己巴掌还要小的秀气小脚,端木炎有些心猿意马。
忍不住在他的脚上摩挲了两下。
“哈哈,痒!”林慕白特别怕痒,他蹬了蹬脚,想要从端木炎的禁锢中逃离出来。
端木炎鬼使神差的抓紧了林慕白的脚,用另一只手挠着他的脚心,林慕白顿时不哭了,笑的不行,“好痒!痒!”
他整个身子倒在床上,像砧板上的鱼,被厨师按住了尾巴,怎么扑腾都跑不了,只能认命。
端木炎挠的林慕白眼泪都笑出来了,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才意犹未尽的收回手。
过了几秒,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他如遭雷劈。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三两下脱了林慕白的裤子,把人往被窝里面一塞,端木炎落荒而逃,林慕白蜷缩在床上,满意的蹭了蹭枕头,哼哼两声,很快就睡着了,眼尾还带着淡淡的红痕。
第二天一早,端木炎开车去了帝国军部医院,神经科主任看到端木炎,吓了一跳,“元帅,您怎么来了?哪儿不舒服?”
“嗯。”端木炎严肃的点了点头,“我这几天,有点奇怪。”
“您等一下。”神经科主任在门上挂了一个免打扰的牌子,将门锁起来,这才回到座位,拿起病历簿,“元帅,您说吧,我这里记着。”
“嗯。”端木炎脊背挺得笔直,目光专注,“我的症状有一段时间了,大概半个月前开始的。”
“嗯。”神经科主任认真的拿笔记了下来,等着端木炎的后续。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最近看到一个人,总是心跳加快,还会不自觉的紧张,看到他笑我也会忍不住跟着笑,看到他伤心,我的心也难受的厉害。我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的,但是他管着我,我挺开心的。前几天,军部休息,他回家了,才一会儿不见,我就特别想看到他,心里难受的厉害。”端木炎抿了抿唇,眉头皱的死紧,“我现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看到他跟别人说话,我就会不爽,很想把他抓起来,关到只有我一个人看到的地方……”
“.…..”端木炎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说了几句上了口,就停不下来了,这一说,就是一个小时,神经科的医生从刚开始的如临大敌变成了现在的面无表情,手中的笔也停了下来,他一脸冷漠的看着端木炎,手里的病历簿已经成了一团废纸。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