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跟我的夫君国公爷不敬的!”
他猛地将筷子拍到了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啪”的一声,说话的那个庶子被他的气势震慑,手一抖,碗差点砸到了地上。
“以前我容忍你,是为了家宅安宁,现在却是忍不下去了!就你这小肚鸡肠瑕疵必报贪财好色的性子,还能进入官场吗?别刚上任就被别人揪住小辫子,连累了整个镇南侯府!”林慕白严厉的说道。
“你!”庶子拍桌而起,就要动手。
承恩公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当下拔刀冲了进来,阳光经过银晃晃的的刀面落在庶子的脸上,一片寒意。
这些侍从凶神恶煞,庶子当即白了脸,不敢作妖,生怕被他们一刀剁了。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庶子,在豪门世家的地位跟猪狗无异,若不是他的生母得父亲宠爱,并且牢牢地掌持着中馈,就算被发卖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想通了之后,他脸色惨白,双股战战,几乎瘫软到地上。
自己宠爱的儿子被吓成这样,小妾立刻急了,眼泪夺眶而出,她拿着手帕嘤嘤嘤的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还请少爷饶了我的儿子,他年轻气盛,一向肆意惯了,因此得罪了少爷,但是无涯毕竟是侯爷的儿子,跟少爷是一个父亲,还请少爷看在侯爷的份上,饶了我的儿子吧!”
小妾这一示弱,情势急转急下,人都是同情弱者的,相比之下,本来有理的林慕白也变得无理了。
“我饶了你儿子?”吃的差不多了,林慕白拿茶水漱口,慢悠悠的看了那个小妾一眼,似笑非笑,“也罢,既然姨娘都这样说了,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暂且放他一马,若有下次,姨娘还是教管不利,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小妾动作僵硬了一秒,点头应诺,只是攥着的手帕都被她绞得几欲断裂。
“对了,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林慕白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杯,声音很轻,但是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慑力,“母亲临终前,给了我一张嫁妆——单子,我昨儿闲着无聊,翻看了一下带去承恩公府的嫁妆,里面全是不值钱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下人弄错了?”
听到这个,镇南侯跟小妾以及他们的两个儿子立刻僵住了,小妾急了,当初她看到库房里的那些金银珠宝珍贵画册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刚开始还战战兢兢的,不敢挪用太多,后来发现没人敢问,行事越发的肆无忌惮。
这些年她掌管中馈,没少挪用原先镇南侯夫人的嫁妆,甚至她头上戴的朱钗和穿的绫罗绸缎,也是镇南侯夫人的嫁妆。
林慕白的两个哥哥是汉子,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即便看着自己戴着他们娘亲的首饰,也只当类似,认不出来。
林慕白又是个唯唯诺诺的,被人欺负了也只敢自己躲起来抹眼泪,不敢声张。
这些年小妾时常补贴娘家,镇南侯府的三个爷俩跟自己都是大手大脚的,那些东西有一半已经被挪用了。
小妾脸一白,赶紧拉了镇南侯的袖子,拼命的朝着他使眼色。
镇南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理解的一点都不对,哼了一声,“你母亲嫁到镇南侯府,就是镇南侯府的人了,你出嫁给多少嫁妆,老子说了算,时辰不早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
“虽说母亲嫁到了镇南侯府,但是按照惯例,嫁妆应该给嫡子,父亲给的那点嫁妆,未免太寒碜了吧?”林慕白似笑非笑。
一旁的端木炎吃完了,想走,但是林慕白不动,他就乖乖的坐着。
闲不住,就拉着林慕白的手指把玩着,林慕白眼神温煦了一下,捏了捏端木炎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说话的语速加快了许多,气势也越发凌厉,甚至动用了精神力,“既然父亲不作为,我就只能求到太子殿下那里,求他们为我做主了,到时候,父亲宠妾灭妻虐待嫡子的事情,可就兜不住了。东流国可是礼仪之邦,若是皇上知道了这件事,镇南侯府会如何,也就不用儿子多说了吧?”
42.我老攻是傻子(五)
几方加持, 镇南侯和小妾目光微微空洞,小妾对旁边的仆人吩咐道,“现在去库房,将先夫人的嫁妆全都清理出来, 给国公夫人带走。”
仆人愣了一下,想说什么。
林慕白垂眸,轻畷了一口雨后龙井,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
他原先没打算计较这么多, 实在是镇南侯跟小妾以及他们的两个儿子太恶心,他也知道镇南侯府的情况, 看似光鲜亮丽,实则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只剩了一个空壳子。
镇南侯不懂经营,小妾又一门心思的将钱往娘家扒拉,他们又不懂御下之道, 导致手下一堆酒囊饭袋,成天中饱私囊, 若不是镇南侯的先夫人嫁妆丰厚, 两个嫡子又有出息,在朝为官,能稍作震慑, 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很快, 一行人就像府库里面的嫁妆拿出来了, 不足的那些就用其他的暂时顶上,林慕白也没掏空镇南侯府的家底,还给他们留了一些产业。
倒不是可怜他们,而是为了自家大哥二哥着想,这可是一个孝道大于天的时代,万一这一家子将火发到自家两个哥哥身上,就是罪过了。
同时操控四个人的意识,还这么久,饶是林慕白有SS的精神力,也有些吃不消。
若不是上个世界每天都在使用精神力帮助端木炎修复精神核,自己的精神力也提升了许多,摸到了SSS的边缘,早就力竭倒过去了。
仆人将四个大箱子抬过来,照着嫁妆单子清点一番,林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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