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愣在一旁,一双通红的死死的看着越铖。
眼泪忍不住的滑落下来,但大伯却不敢靠近,赫连白仰着头看着,默默的叹出一口气,一个承受了丧子之痛十六年的父亲,突然发现自己的孩子还活着,惊喜之余想来就是不知所措了吧,不敢上前,怕这是一场梦,怕不知道该和孩子说些什么,这样的恐惧心理压垮了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让他看起来无比脆弱。
越铖似有所感的偏头,与大伯的视线对上,对于这些刚见面的人,他依旧和见到越铭一样,有一种熟悉感,亲切感,特别是面前这位看起来很威严的中年男人,这让他忍不住的靠近过去,试探的问道:“你们好……请问,我和您是什么关系?我不记得了,您能告诉我吗?”
大伯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并未回答越铖的问题。
他转头热切的看向赫连白和齐衡,语气里有些迫不及待:“我们开始试验吧。”
赫连白将桌子上剩余的早餐移到另一张桌子上,对着齐衡点点头。
一管药剂,两人各喝了一半。
越铖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药剂产生作用,很快,他的精神力就放松了下来,软绵绵的四散开来,就像是浮在云端,齐衡趁此机会捕捉到一丝精神力,然后纠缠上去,一直深入到内里,很快,齐衡就感受到了阻挡,但这种阻挡并不剧烈,他眉头微微蹙起,准备了好一会儿后,才一鼓作气的将自己的精神力缠绕上那股异样的精神力。
脑袋有些微微刺痛,但并不影响齐衡大刀阔斧的气势。
很快,齐衡就“听”到细微的一声“咔擦”,那阻挡住他的精神力,就如同玻璃一般碎裂开来,开始消散的精神力不足为惧,不用齐衡,一直与这股精神力排斥的越铖的精神力直接将其给驱逐出去。
68、兄弟,搞事情不? ...
大量的记忆突然一股脑的涌出来, 这对于越铖来说可并不好受。
脑袋疼得似乎要炸开, 他双手握拳死死的捏住沙发, 脑门上青筋暴起, 因为剧烈的痛苦,本来是软绵绵的精神力在这个时候开始波动起来,不过没等齐衡去帮他安抚精神力, 越铖头一偏, 自个儿晕过去了。
齐衡帮他检查了一下, 对着旁边紧张的众人点点头:“记忆封锁已经破开, 精神力有轻微的损伤, 不过这点损伤并不会影响什么, 现在他的脑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突然出现的大量记忆会让他的精神力产生波动, 估计会就此昏睡几天。”
“没事……真的、真的没事吗?”大伯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怕的, 说话都不利索了。
齐衡吐出一口气, 满脸认真:“没事,醒过来就好了。”
“看来是有用了。”赫连白似乎早就料到结果一般,非常的淡定:“那妮德博娜威胁我们的筹码现在就少一个了,剩下一个,就是不知道他手下到底控制了多少当初洪泽的士兵。”
就此事,放越铭他们面前, 怎么的都不好办。
不过在赫连白看来,对方就是不要脸的小人,对付这种小人, 越铭他们这种光明正大的类型太吃亏,所以说,眯了眯眼,赫连白阴仄仄的笑了,越铭他们正义,他不也好鼓动他们去做违背自己行为原则的事,所以干脆就让他来搞事情吧。
几位长辈非常开心,开心得一整天就在激动。
特别韩素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