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避讳什么了。
宁筝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本宫知道你是好意,只是你想过没有。皇上也是有皇上的事情,为了这点小事都让皇上担心,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就用皇上的话来说,您和皇上是夫妻,你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银朱平日里在宁筝身边伺候多了,很多时候弘历说的话她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况且皇上如此心疼娘娘,一定会替娘娘做主的……娘娘,奴婢知道您贤淑,可有些东西能忍,有些东西忍不了,您心心念念想要替娴妃娘娘着想,可慈宁宫那边……却是想要了您的命啊!”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中已经是带了哭腔。
宁筝忍不住浅笑一声,银朱和白蔹都是好丫头,只道:“本宫知道你是好心,本宫也从未说过要放过娴妃,她想要要了本宫的命,却是失算了……只是你可懂得打草惊蛇的道理?这件事,本宫会查出来的,觉得没有必要告诉皇上,这不代表本宫会放过她!”
这电视剧和小说看得多了,每次她都会觉得富察皇后傻,都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富察皇后多聪明的一个人啊,能够把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难道不知道吗?
可是富察皇后爱弘历啊,正是因为爱,所以舍不得弘历为了这么点小事担心,正是因为爱,所以才要坚强的扛起一切,可越是这样,男人在你身上用的心思越少。
原来她不懂,如今渐渐明白了,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先将这件事瞒下来,别的不说,这几日弘历守着她又要忙朝堂上的事情,累得几宿没有好好睡觉了。
银朱见状,更是道:“可是娴妃娘娘……”
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弘历就掀起帘子走了进来,一进来见着屋子里的氛围不对,只道:“皇后可觉得好些了?”
宁筝握住他伸出来的手,笑着道:“臣妾喝了药,觉得好多了。”
她边说这话还边朝着银朱使眼色,生怕银朱一个激动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了,这丫头衷心是衷心,可有的时候还是太冲动了。
弘历是多聪明的人啊,见状愈发觉得不对劲,只道:“方才朕进来的时候听见银朱说娴妃,娴妃怎么了?”
宁筝抢在银朱前头,只道:“臣妾和银朱说娴妃贤惠了,当得这个‘娴’字,如今太后娘娘病着,娴妃衣不解带在慈宁宫伺候着,臣妾这边病着,娴妃又提着鸡汤过来了,实在是贤淑,瞧瞧,银朱说起娴妃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弘历点点头,道:“娴妃是个懂事的,从不在朕跟前开口讨要什么,也不为娘家求个什么,皇额娘之前总是说朕亏待了她,如今看来还真是的,若是这宫中的女子个个都像她和你一般,哪里还会来这么多事?”
在他心中,娴妃的懂事程度仅次于宁筝了。
宁筝更加觉得自己的决断是正确的,这件事先瞒着,“皇上说的是……皇上脸色怎么不大好看,可是太累的缘故?太医就在外间候着,不如要太医前来给皇上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