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的功夫比谁都厉害,如今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瓜尔佳氏初锦却是一点都不怯,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道:“富察少爷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我能够接受得了。”
富察傅恒“我,我”说了半天,却是说不出个一个字来。
他们俩在花园说话,宁筝和弘历却是在不远处的景观台看着两人,这俩人眼神都不错,宁筝仔细一瞧,似乎看到富察傅恒耳朵都红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弘历也道:“朕看这事儿有戏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还真是不假,皇后是不知道,京城里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娶这位瓜尔佳氏为妻了,直说她钟灵毓秀,宜家宜室。”
宁筝承认这位瓜尔佳氏初锦担得起这样的赞扬,只是这话从弘历嘴里说出来,她只觉得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不知道怎么地嘴里就蹦出这样的话来,“皇上可是后悔没有将她纳为妃嫔了?若是后悔了,现在也不晚。”
她吃醋了。
弘历一愣,转头看向她,瞬尔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极为开心的模样,“她瓜尔佳氏钟灵毓秀、宜家宜室是旁人说的,朕可从来没说这样的话,在朕心里,没有谁比皇后更担得起这八个字。”
如今他们俩人坐在景观台,身后站着十几个太监宫女,他毫不避讳拽了拽宁筝抱着暖炉的手,低声道:“皇后可是吃醋了?”
在他的印象中,宁筝是从未吃过醋的,往前他不是没有夸赞过别人的,宁筝总是会笑吟吟说一句——若是皇上觉得那女子尚可,不如纳入后宫?
这话和今日宁筝所言好像是差不多,可话中的意思是完全不一样的,如今宁筝脸上就差写了三个字——不高兴。
宁筝点点头,倒也不否认,“对,臣妾就是吃醋了,其实臣妾之前就想过,皇上为何放着这样的绝色美人儿不要?若是有朝一日后悔了……”
“得了,皇后你又来了。”弘历不知道为何宁筝总是会说他会后悔,毕竟他并不知道野史上的那些事儿,不过就算是知道了谁能说的准了,野史野史,大多数时候都是旁人杜撰的,只怕没几句真的,“朕的心思皇后还不清楚?”
说着,他拽了拽宁筝的手,道:“不说别的,朕都宿在长春宫一个多月了,这敬事房的太监总是在朕耳畔念叨,说朕要一碗水端平,这牌子呈上来一次又一次,朕何时舍得去别的?”
话毕,他更是使坏地挠了挠宁筝的掌心。
宁筝向来是最怕痒的,如今嗤笑一声,缩回手来,“油腔滑调。”
可不得不否认,她心里隐隐是有点高兴的。
他们俩儿正在这说话了,却听闻李玉禀告,说是娴妃娘娘过来了。
这人来都来了,弘历自然不会说不见。
娴妃依旧是一身素淡打扮,恨不得要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起了,只道:“臣妾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臣妾今日是替太后娘娘出来采摘梅花的,恰好听闻皇上与皇后娘娘在此,所以前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