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看,不过仔细别冻着了手。”
说起来,她更是笑着道:“把小雪人放在桌上,当心冻着手了,等过两日我让几个心灵手巧的小太监给你做几个模具出来,直接将雪往里头一塞,印出的模子就是小鸭子,小狗之类的模样了,保准比这个小雪人还要可爱。”
“真的?”和敬公主捧着一个小雪人就觉得极为稀奇,原来不管是呆在皇太后身边也好,还是呆在宁筝身边也罢,谁都不准她玩雪,这皇家的公主向来生的娇贵,就算是看宫女们玩雪,她也只能捧着手炉,整个人裹得像粽子一般看着。
如今宁筝也不拘束她,她一直觉得小孩子多玩多动总是好事,若是一直躲在房里,养的是病歪歪的。
不过她先把话说在前头了,这和敬公主要出去玩雪得多穿一点,身边得带着人,事后更是得喝上一大碗姜汤驱寒……这些条件,和敬公主都答应了。
宁筝点点头道:“是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心灵手巧的小太监宫里头应该也多,到时候吩咐下去,只怕不出两日就能把东西做上了,到时候再要小太监给你做个栅栏,把这些用模具印出来的小动物围起来,和敬说好不好?”
和敬公主怎么会说不好,是高兴的不得了。
这孩子看着是个没心没肺的,实际上也是个懂事的,如今见着皇太后病了,日日都去慈宁宫,原本是说要去慈宁宫照顾皇太后的,可她是皇太后养大的,皇太后怕将病气过给她了,说什么都不让她回慈宁宫。
这皇太后不喜欢宁筝是真的,可疼和敬公主却是疼到了骨子里。
宁筝还是要银朱派人送过去了汤食,这汤食却是原封不动地被退了回来。
她知道了,倒也没说什么。
倒是弘历对于近日紫禁城的传言十分生气,直将高贵妃找来,说是要将这件事彻查清楚。
高贵妃也是挺倒霉的,难得得到了权利,如今却是半点好都落到,如今在弘历和宁筝跟前是哭都哭不出来了,“……臣妾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该查的都查了,该问的也问了,该罚的也全都罚了,有人犯事儿多多少少总能找到些证据,只是近日这些谣言,好像是半点线索有没有,臣妾……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为了这事儿,她不知道写了多少封信回了高家,就连她的父亲高斌也是束手无策。
弘历也觉得头疼,只道:“大阿哥身边的嬷嬷死了,那就从她的家眷下手,白蔹虽死了,那就从慈宁宫那边下手,若是用心,朕相信总能查出些什么来的……若是你没有这个本事,那朕就派人去查。”
他这人如今是偏的,偏的还不像样子,当初宁筝管理后宫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如今高贵妃一接手出现了这么多事,他自然是把这笔账算到了高贵妃头上去了。
高贵妃低着头不说话,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坐在贵妃榻上的宁筝却是开口道:“皇上,这件事也不能怪高贵妃,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这件事……臣妾看也不是这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