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筝而言,弘历就像个碳火盆子似的,自然是暖和就往哪凑了。
弘历被她抱的紧紧的,看着宁筝身上的湿衣裳,也知道不行,若是这样下去,只怕宁筝明日又要病了,不管怎么说,先得把湿衣裳脱了。
宁筝的身子,弘历就看过无数次了,没一寸不知道的,倒是这衣裳脱到一半,他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宁筝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裳,嘴里含含糊糊说些什么。
可如今这该脱的衣裳都脱得差不多了,弘历只道:“皇后在说些什么?”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皇后好像生得比从前更加丰腴了些,因为勤于锻炼的缘故,是该瘦的地方,比如那腰只剩下盈盈一握,胸脯好像更大了些,比原先生下永琏与和敬的时候好像更大了。
当即弘历只觉得喉头发热,有些忍不住了。
他那手正欲探下去的时候,却听见宁筝嘟囔道:“不要,不要……”
说着,她还用身子去抱住弘历的手,殊不知这般更是将自己的身子死死往弘历身上送。
弘历只觉得更加忍不住了,偏偏嘴上还哄着她,“好,朕答应你,不碰你,太医也说了,要等着你身子好了才行……”
宁筝十六岁嫁给他,这十年下来生了三个孩子,生产时落下了病根,太医说她身子亏空的太厉害了,得好好将养着才行,要不然若是再有身孕,只怕孩子和大人都会有危险的。
只是若是要让宁筝喝避子汤,他不愿,他觉得宁筝也不会愿意的。
如今被宁筝死死保住,弘历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猫爪子在挠似的,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了,那只手原本是探向宁筝的,最后却是伸向了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弘历一阵喘息后,归于了平静。
事后他都忍不住嘲笑起自己来,什么时候,他还需要这般了?
这个时候衣冠不整的宁筝已经抱着他的腰睡熟了,想必是睡得不舒服的缘故,脸还时不时朝他身上蹭,嘴里更是呢喃道:“我渴,想喝水……”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分明就是个小祖宗!
接下来这一夜,弘历只觉得最开始的同认知是错误的,宁筝不是个小祖宗,简直是个老祖宗,这一夜里不仅要喝了五次水,更是将胳膊和腿搭在他身上,这也就罢了,偏偏还滚来滚去,惹得弘历一大早起来,眼睑下是一片青紫,一看就是辛苦了一夜。
李玉瞧见了是喜不能自禁,他总是能与皇太后交差了。
可宁筝觉得自己简直比弘历还要辛苦,这梅子酒后劲实在太厉害了,这一夜她觉得自己坐着船在海上漂了一夜,难受得很,一大早起来就哭丧着脸,说要太医来瞧一瞧。
银朱瞧着她样子,十分心疼,“娘娘您以后还是少喝点吧,您喝多了难受,皇上也跟着您难受了一夜。”
别说弘历了,连她侯在外头都觉得自家娘娘实在是太能折腾了,不过奇怪,皇上不仅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将他们喊进去……
宁筝正喝水了,听闻这话呛了一口,忙道:“皇上?关皇上什么事儿了?”
她只记得自己将高贵妃灌多了酒,套出了高贵妃的话,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