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队员不由捂着嘴叫出来,其他人反应虽然没这么大,却也觉得这一幕颇为残忍,而且极其诡异,后背一阵阵发凉。
“难道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有人小声说着。
时子殊盯着天花板上的镜面,试图分析出琼所在的位置,然而他们所看到的景象却不知经过了多少重反射,一时半刻无法判断他到底在哪里。
镜子里的琼又撞了几下镜子,才慢慢停下来,背靠镜面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蜷了起来。
他缓慢地擦拭掉自己脸上的血迹,抬头盯着上方,面无血色,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冷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冰冷,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翠绿的瞳眸仿佛结了层冰,双唇开开合合,喃喃地说了句话。
明明听不到他的声音,时子殊也不懂唇语,然而这一刻,他却看懂了琼在说什么。
原来我所恐惧的,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