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几个女生都会唱,最后渐渐变成了女声合唱。
气氛融洽。
沈悭离却越听脸越黑,歌词一句比一句扎心。
他一个人跑去电脑边开了把吃鸡,枪枪爆头!
***
凌晨三点多钟,念忍和沈悭离因为还要回家,提前离开。
回去之后,念忍困得倒床上就睡着了,衣服都没来得及脱,结果这觉睡不到三个小时,六点多又得起床。
她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动作慢吞吞。
赵越饭已经做好,催她,“快点去洗脸刷牙来吃饭。”
洗漱完坐上餐桌,念忍哈欠连连。
赵越狐疑地瞅她,“昨晚干嘛了你?”
念忍立时捂住嘴,不敢看她,含糊道:“呃……可能有点失眠。”
赵越也没多想,以为她是学习压力大。
“放轻松,我和你爸没指望你考上什么好大学。”
念忍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吗,我好歹也是个学霸啊,考个好大学还是没问题的。”
念淅川给念忍剥了颗鸡蛋,递给她,道:“我和你妈这次要去新疆那边,可能得两个月,你这段时间去你干妈家住也行,要是不害怕,自己一个人在家住也行,生活费转你支付宝上了。”
一听见生活费三个字,念忍眼睛直放光。
赵越敲了下她的脑袋,“想什么呢你,我建议你还是去你干妈家住,你一个人在家里我和你爸也不放心。”
念忍捧着稀饭喝了口,干巴巴道:“哦,知道了。”
念忍的父亲念淅川和母亲赵越都是地质工,经常野外作业。
不在家是常事,小时候念忍几乎是被沈家养大的。
她两三岁的时候念淅川和赵越常常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小半年,回来的时候念忍都不认识他们了。
这几年好了点,但比起沈悭离的父母,他们还是会经常出差。
晚上沈傲来接俩孩子,有了念淅川临走前的嘱咐,沈傲想着直接把念忍给带回自己家。
结果到了门口,念忍却不肯进去。
“咋?”沈傲皱眉,瞥一眼站在念忍身后的沈悭离,“你俩又闹别扭了?”
“不是。”念忍攥着书包带子,“我想回自己家睡。”
“不害怕?”
“我都快成年了,不是小孩儿了。”念忍嘟囔。
沈傲见状,也不强求,“半夜别哭着跑过来敲门啊。”
念忍气得腮帮子鼓起,大眼睛瞪沈傲,“不会的!”
沈傲笑了,摸摸她的脑袋,“那我让你干妈过去陪你行不。”
念忍舔舔唇,“不用。”
沉吟片刻,沈傲挑着眉道:“那让沈悭离过去陪你?”
念忍无奈地叹口气,“真不用,都不用,我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对面,毫不留情地关上大门。
沈傲啧一声,看向沈悭离,“你俩就是闹别扭了吧,念念是不是不喜欢你了?”
沈悭离冷着脸,一言不发。
沈傲见状,甚至有点幸灾乐祸,无比欣慰地感慨:“我们家丫头终于擦亮眼了。”
沈悭离:“……”还是不是亲爸!?
连续一周,风平浪静。
念忍一个人在家睡也没什么不适。
沈傲却有点失落的情绪,“丫头长大咯,都不粘人了。”
方珂指指沈悭离的房间,小声说:“没看出他俩都不对劲么?想想办法?”
沈傲:“嗯哼。”
***
念忍一贯心大,天大的烦恼也不会留到睡梦中,所以她的睡眠质量极好,总是一觉到天亮,睡熟了电闪雷鸣都不足以吵醒她。
可是这晚,她突然就醒了。
睁开眼时还有些迷糊,眼前一片漆黑。
她正准备伸手去床头拿手机看时间。
身子猛地僵住了。
余光中,她的卧室门口,此时正站着一个男人。
黑暗中看不清楚面目,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又高又瘦。
他手里还举着一个激光灯,发射出一束幽幽蓝光。
在寂静的深夜中,那光线格外诡异。
念忍一动不敢动,冷汗霎时间唰唰往外冒。
察觉到男人在打量这间屋子,激光灯扫过来的时候,念忍立马闭上了眼睛,心跳如鼓,不受控制地突突狂跳。
“哒哒哒——”
他走进来了。
念忍呼吸一滞,紧张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头皮发麻。
怕被男人察觉,她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静,调整呼吸,装作熟睡的样子。
此时她闭着眼,神经高度紧绷,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听觉上,因此耳边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数十倍。
她听见男人走动的声音、翻东西的声音。
这些声响很轻微,带着抹小心翼翼。
他似乎也不想吵醒念忍。
整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十分钟左右的功夫。
对于念忍来说,却像跑了一场马拉松,煎熬。
她手心都湿了。
过了会儿,听见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念忍才敢微微睁开眼睛。
他应该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