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强出头的人。”澄明道,“然而我们进城后,本该是两个宗门最慎重的人,却处处显得急躁易怒,若非我们在旁劝说,恐怕他们一开始就能打起来。”
陆浅川追问:“后来呢?”
澄明:“后来我们遇到了一群已经化为尸人的村民。”
他怕陆浅川不懂,直接拿下了肩膀上挂着的破布条,露出满是齿痕的皮肤,解释道:“那些村民已经是半个死人,虽然还能活动,却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想。”
“他们不分敌我地互相攻击,见人便咬——他们的唾液或许已经带上了毒性,若是普通人或修为一般的修士,被咬中后必然要和他们一样神志不清,化为尸人了。”
陆浅川终于明白澄明那一身奇怪的咬痕是怎么来的了。
以澄明的修为,即使被咬中,应该也不至于失去自我。
果然,澄明道:“我们修为都不低,在一群只会发疯咬人的平民中闯了出来,按理说,这时候该研究一下为何普通百姓会变成这幅样子,可家师和秦宫主竟然就着对方在战斗时出手不够的事吵了起来。”
陆浅川越听越奇怪,一堆问号攒在心里,等着澄明继续说下去。
“他们吵得十分激烈,剑拔弩张的状态下,秦宫主直接表示不想和我们一同前进。”
陆浅川低低吸了口气,回道:“这不像是秦师叔的作风。”
澄明颔首:“这是第一个怪处,第二个则是,在我们分成两队后,家师带领我们还未走出多远,竟然就遇到了魔族的大军。”
简直就像提前得知了他们的行踪,特意在那里等着他们一样。
陆浅川道:“澄兄怀疑是你们那队人里有内鬼?”
澄明否认:“我起初也这样想,但后来细细回忆起来,浅川兄,你觉得什么人才能让两位宗师一改素日作风,乱了神智?”
这句话好像一记重锤,以劈天凿地之势狠狠敲在陆浅川的心上。
澄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雪城没有专研控制之术的分支,我这点本事还是看杂书学来的皮毛。浅川兄,我这样讲实在失礼,但事态危急,还请浅川兄查验一下自家的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