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妈!”江渔自己回答。
刘玉兰又惊又喜:“真是江渔,江渔,你咋现在回来了?”
“他英勇救人,被提前释放了。”花枝简略解释,把手里的锦旗递给刘玉兰,“这是上级为了表扬他,特意送的锦旗。”
“真的呀?”刘玉兰接过锦旗,更加欢喜:“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孩子终于回来了!”
“婶子,婶子……”蔡宝根在江渔脚下喊,“婶子帮我说说话,救救我吧!”
“给老子闭嘴!”江渔抬脚就往他嘴上踩,吓得他连忙捂住嘴,不敢再出声。
“是蔡宝根呀?”刘玉兰上前仔细一看,惊讶道,“你们这是咋啦?”
“妈,没你事儿,你先回屋找地方把锦旗挂上,等会儿再跟你解释。”花枝推着刘玉兰把她推回了屋,并顺手关了门。
刘玉兰心软,看见小偷挨打都能哭半天,有她在,还怎么惩罚蔡宝根。
蔡宝根一看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了,心里一片绝望,这回是真跑不了了。
“媳妇儿,你去把大门闩上。”江渔对花枝说。
花枝应声去闩门,江渔搬过屋檐下的小板凳往蔡宝根面前一坐:“来吧,咱们把这些年的新帐旧帐一块算算。”
“咋,咋算呀……”蔡宝根怯怯问。
正好花枝闩好门过来,江渔说:“媳妇儿,再麻烦你去灶屋帮我把刀拿来。”
“拿刀干啥?”花枝问。
江渔说:“我想好了,咱又不缺钱,又不缺地,他这帐拿啥抵我都不感兴趣,就一笔帐剁一根手指头吧!”
“也行。”花枝略微思考了一下,说,“你等着,我去拿。”
说完转身去了灶屋。
蔡宝根吓得怪叫一声,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花枝拿了刀出来:“咦,他咋昏过去了?”
江渔说:“昏过去更好,反正不知道疼,直接把整只手剁了。”
“没没没,我没昏……”蔡宝根慌忙睁开眼睛,“渔哥,我醒着呢,醒着呢!”
“无所谓。”江渔淡淡道,“醒着一根一根剁,昏了整只剁,一样的。”
“别,渔哥,别这样,我错了,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我以为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伺候你……”蔡宝根顾不上面子,趴在江渔面前头磕得“梆梆”响,不一会儿额头就见了血。
江渔说:“你害我坐三年牢,以为磕几个头就能抵消吗?”
蔡宝根哭丧着脸道:“我知道不能抵,只要别剁手,渔哥你要我干啥都行。”
“此话当真?”江渔问。
“当真,当真。”蔡宝根忙不迭点头。
“那好。”江渔说,“我要你去自首。”
“……”蔡宝根张口结舌。
江渔又说:“哥这几年在牢里学到了不少法律知识,诬陷也是一种罪你知道吗,凡捏造事实,作虚假告发,意图陷害他人,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的行为,可根据情节严重程度判处三到十年有期徒刑,你知道吗?”
蔡宝根一听,脸都白了。
他只是脑筋灵活,实际并没有多高的文化,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但他绝对想不到说别人坏话会严重到坐牢的程度。
“渔哥,饶了我吧,我
不想坐牢,我还没结婚……”
“你不想坐牢,
老子就想坐牢了,比起老子婚结到一半被警察带走,你没结婚算个屁呀!”江渔勃然大怒,一脚把他踹出老远,“私了你不干,公了你也不干,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两条路自己选,少特么的跟老子讨价还价!”
蔡宝根疼得直抽抽,捂着肚子哭嚎着爬回到江渔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他的脚:“渔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不住你,只要别让我坐牢,别剁我的手,我愿意把我的花棚全都免费让给你,从此以后我离开沿溪村,离开花庙乡,离开长乐县,我哪儿远就滚哪儿去,我这辈子就算老死在外乡,也绝不回来碍你的眼,行不行?”
江渔的气这才消了些,和花枝对视一眼:“媳妇儿,你觉得咋样?”
花枝说:“花棚咱不要,就剩下一年的合同,到时候就得还给人家。”
“不用还的。”蔡宝根忙说,“嫂子,我之前没跟你说,其实那些人一开始也想要我提前还地的,后来我私下和他们协商,重新改了合同,把租金提高了些,然后每年给他们百分之一的分红,所以他们就没再闹了。”
“哦?”花枝意外了一下,“我不相信你这么大方,你该不会打算做假帐骗他们吧?”
蔡宝根讪笑:“啥都瞒不住嫂子,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当然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反正他们也不懂,到年底结帐时,随便拿本假帐给他们看,一家给个千把块钱就行了。”
“啧啧啧……”花枝摇头叹道,“蔡宝根,你真是聪明用不到正道上,你不但打算做假帐骗人,还哄着那些人去找我麻烦,原本我还不忍心让你真的老死异乡,现在,就照你说的,你给我哪儿远滚哪儿去,这辈子都别让我再看见你!”
蔡宝根连连点头:“谢嫂子,谢嫂子,我保证这辈子都不回来,我保证!”
***
当天晚上,大伙齐聚在江渔家,庆祝江渔出狱。
江有收工后回了一趟花枝家,把花老太和花叶花朵都带来了。
花叶在洪灾中流产伤了身子,这几年为了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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