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这里已经捞到了别人八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也是时候把真正的舞台还给人家了。”
“那你为啥还专门跑到县城去找魏爷爷他们帮忙呀?”江渔问。
花枝说:“你以为没有魏爷爷他们,钱市长能给我出这么高的价钱吗,即便他出了高价,你以为他拿到花之后会顺顺利利把钱给我吗?”
江渔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以那个钱市长的作派,还真不一定会给。
所以花枝考虑的是对的。
“可是嫂子,你上次不还说要成为最大的赢家吗?”江海问。
花枝摊手一笑:“我现在就已经是最大的赢家了呀!”
“为啥呀?”江海没明白。
花枝解释给他听:“因为别的人都是散户,就算一盆花卖到十几万,也不过就那么一盆两盆,而我却有几千盆,哪怕我比别人便宜一百倍卖,我也是最赚钱的那个,更何况我还有最后这三百万的加持。”
“这样啊?”江海似懂非懂,“可是搞拍卖会的那些人还是比你赚得多呀!”
“那个咱们没法比的。”花枝说,“他们只要想炒,狗尾巴花都能炒起来,因为他们的最终目的或许根本就不是花,而是在利用花来洗.钱。”
“洗.钱是啥意思?”江海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
花枝大概给他科普了一下洗.钱的概念,惊得他半天没缓过神:“天呐,他们怎么这么胆大,这万一要是被发现了……妈呀,那咱们会不会有事?”
“咱们是正经在工商部门注册过的花木企业,卖花不是很正常吗?”花枝一脸的云淡风轻,“再说了,咱们又不参与拍卖会,和普通老百姓买
花卖花没什么区别,唯
一不同就是咱们碰巧就多种了一些君子兰,又碰巧赶上了这场盛事,有什么办法?”
“哈哈,是呀,咱们就碰巧赶上了,有什么办法!”江海乐得不行。
“即便是这样,回去以后仍然要低调,不可大肆宣扬。”花枝对江渔说,“你要严格交待给知道这件事的几个兄弟,谁都不许对外乱说,万一走漏了风声,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倒霉的是咱们所有人。”
“我知道,你放心吧!”江渔郑重点头,说,“回去后你去找找魏书记,和他商量商量,拿出一些钱给家乡做点贡献,等你成了慈善家,就没人会找你麻烦了。”
“哟!”花枝很是意外了一下,揉揉江渔的头发,调侃道,“可以呀江老板,你现在都能想这么深层次的问题了,不错不错。”
“别闹!”江渔抓住她的手攥在掌心里,“我说的都是正事儿,你仔细考虑一下。”
“我早就考虑好了。”花枝说,“江多他们学校上次被水淹了之后,好几个教室都不能用了,我正打算自己出钱给孩子们盖个新学校呢!
另外,魏书记不是总说要我带动乡里搞活经济吗,回去之后我就要好好和他探讨探讨,看具体怎么实施。”
江渔这才放了心,一改方才的严肃认真,嬉皮笑脸地问她:“你考虑的这么周全,那咱俩的事儿你是咋安排的?”
“咱俩啥事儿呀?”花枝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江渔垮下脸:“你说啥事儿,你都拖了我两年了,再拖下去,我生.育能力都快丧失了。”
“噗,哈哈哈哈哈……”江海笑得方向盘都握不稳了。
你个老不正经的东西!”花枝笑着给了江渔一拳,“我想好了,等回去把手头要紧的事情捋顺了,咱俩就去领证,结婚,出国旅游度蜜月,怎么样?”
“真的假的?”江渔喜上眉梢,“先说好,这次可不许再放我鸽子!”
“不会的,放心吧!”花枝说,“我说话落地生根!”
江渔哈哈大笑:“魏骋说的没错,你深得你奶真传!”
***
说起花老太,最近一段时间最高兴的是她,最不高兴的人也是她。
高兴的是因为花枝终于要给家里盖新房了,不高兴的是花枝要同时给十几家人盖新房。
虽然她没上过一天学,可她帐算得比谁都好,以现在的市场行情,就算每家只盖三间瓦房,下来也得十多万。
十多万呀!
这是个啥概念?
花家从花枝太爷爷辈算起至今,都没挣到过这么多钱,可这个败家孩子,上下嘴唇一碰就许出去了。
这事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因为花枝把负责权交给了江有,这几天她私下和江有说了好几回。
可江有那个死脑筋,只听花枝的,花枝叫他干啥他干啥,十几家的沙子水泥石灰砖瓦一下子都买回来了,心疼得她几夜没睡好觉,只等着花枝回来和她商量,材料钱就算了,各家的工钱各家自己出。
好不容易盼到花枝回来,结果人家饭都没正经吃一口就跑到县里去了,从县里回来,还没等她提这茬,败家孩子居然又说要自己出钱盖学校,差点没把她气出个好歹。
后来,花枝哄她说,盖学校是为了搏个好名声,有了名声,江渔以后就有机会竞选干部,当了干部就能一级一级往上升,没准将来升到县里去当官呢!
老太太一听还有这好事,终于不生气了,在她看来,做买卖的到底是下九流,比不过当官能光耀门楣。
盖学校的事
就此揭过,老太太又提起给大家盖房子的事,
说现在盖瓦房可费钱了,咱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巴拉巴拉一大堆。
花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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