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的。
所以她到底是从哪儿得知的?
莫非她能掐会算?
“钱老板不说话,看来是默认了我的猜测?”花枝笑着问道。
钱市长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保持平静:“你还猜到了什么,不如一并说出来。”
花枝说:“我还猜到,钱老板之所以要重金收购我的花,应该是怕我的花比你们的好,从而打乱你们的计划,搅乱你们的拍卖会,对不对?”
钱市长大为震惊,看来他果然是低估了这个乡下来的小姑娘,这小姑娘非但不是他看到的那样涉世未深,甚至还是个老油条。
是他轻敌了。
“你猜的都对。”他大方承认,“所以你愿不愿意配合我,把你的好花卖给我?”
“我要是不愿意呢?”花枝问。
钱市长的目光变得阴冷:“我是个正经的生意人,你不愿意,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只是香.港富商那边,我可不敢保证人家能不能让你平安离开永春。”
“哈哈!”花枝大笑两声,“香.港富商这么牛吗,他们和我同样都算是外乡人,除了比我钱多,还有什么,我看还是钱市长你不想让我离开吧?”
“你叫我什么?”钱市长心里咯噔一下。
“钱市长呀!”花枝笑盈盈地说,“我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看报纸,来永春的这段时间,我把当地近五年的报纸都翻了一遍,我不但知道你是钱市长,还知道你是从哪个位置一步一步升上来的,我也知道“窗台经济”是你提出来的。”
“……”钱市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你调查我?”
“也算不上是调查,就是了解了解情况。”花枝始终笑容满面,“老话不是说了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钱市长终于沉不住气,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真的很聪明,但老话也说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你错就错在不该把这些全都说出来,既然你都说出来了,你以为我还会随便放你离开吗?”
“你会的。”花枝靠在椅背上,胸有成竹地抱起胳膊,“刚才你不是问我从哪儿看出来你当过兵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钱市长彻底被她的气势震住,沉默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打开随身带着的公文包,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递到他眼前。
“我就是从这张照片上知道的。”花枝笑着说,“你看看,这上面的人你认识不?”
钱市长半信半疑地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
这张照片是他在部.队时拍过的一张集体照,上面有好几个人都是他的老领导,而他当时还只是一个小排长。
“这照片,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钱市长的声音都变了。
“我爷爷给我的。”花枝说。
“你爷爷?”钱市长狐疑地上下打量她,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照片,“你胡说,这照片上根本就没有姓花的领导。”
花枝笑道:“确实没有,但十几个人当中,有五个都是我干爷爷!”
“……”钱市长差点站不住,扶着桌子慢慢坐下,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这张照片上,确实有五个领导是同乡,而且就是安平地区的,他们退休后,没有接受上面的安排去首都居住,而是选择回到家乡养老。
前些年,他还在和那几位有书信来往,只是后来他工作调动频繁,又一门心思往上爬,渐渐就联系
的少了。
眼前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姑娘,居
然是这五位的干孙女,是她在信口开河还是真有其事,他就不得而知了。
要不,他就干脆装不信,先把人关起来,等拍卖会结束后再把人放出来,到时候如果是真的,大不了他亲自登门去给五位老领导负荆请罪,干孙女又不是亲孙女,想必老领导们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这样想着,他立刻大声叫胡老三进来。
胡老三和江渔并没有走远,因为江渔坚持在门外守着哪都不去,他也没办法。
听到钱市长在里面叫,胡老三连忙开门进去。
江渔紧跟在他后面也进去了。
“钱哥,啥事儿?”胡老三问。
钱市长说:“你把他们两个……”
“等一下,我还有话没说完呢!”花枝打断他,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纸拍在他面前,“钱老板看完这个再做决定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