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自己是被强迫的,一个说自己是被勾引的,现在抓得严,派出所不能自行处理,便交由公.安局处理。
到了公.安局,再想走人情关系就难了,三个人顶风冒雪赶到县公.安局,结果人家连面都不让见。
无奈之下,花枝只好去魏骋家想办法。
连着跑了三四天,托了好几层关系,最终花有德被判了五年,发.配到西疆劳.改农场进行劳动改造。
刘寡妇判了三年,在安平市进行劳动改造。
举报者王东升,因心怀不轨,私自翻别人家的院墙,后来在审.讯时又审出了其他不法的行为,反倒比花有德多判了两年,同样送去西疆改造。
花有德的情况,在当时的严峻形式下,已经是最轻的判决,若不是几个老先生出力,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结果。
花有德临走的前一天,花枝去看守所看他,想和他好好谈一回。
花枝挑明了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策划的,说要不是看在花强的份上,她能让花有德在劳.改农场干到老死。
花有德无话可说,甘拜下风。
花枝问他为啥心心念念要霸占她家的宅子,他却始终闭口不谈。
花枝看他什么都不说,也懒得再问下去,提前结束了探视。
临出门,花有德突然叫住花枝,求她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在以后的日子里多多照顾提携三个堂哥,如果有可能,帮着大堂哥娶个媳妇儿。
花枝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和脸面,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能打着血脉亲情的旗号开口求她,他要真的顾念血脉亲情,何至于是今天这样的结局?
不过花枝最终还是答应了他,权当是对花强的弥补。
在这件事情上,她
谁都不亏欠,唯独对花强有愧。
花有德最看不上眼的二流子儿子,在关键时刻又救了他一命。
判决下来,花老太大哭了一场,好在五年时间也不算长,比起那些在大街上调.戏个妇女都被判死.刑的,她心里还勉强能够接受。
王三春一改平日的强势,买了果子来感谢花枝,同时向花枝赔罪。
花枝仍然是冲着花强的面子,表示过去的事一笔勾销,并承诺她,一定会给大堂哥找个好媳妇儿。
王三春感恩戴德地走了。
其实花强并没有像花枝顾虑的那样恨花枝,反倒是他爸对花枝家做的事让他羞愧,感觉没脸再跟着花枝干。
花有德被送走后,花强去找花枝,说自己想退出鱼塘的股份,到外面去闯一闯。
花枝不准,鱼塘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她正打算等天暖和了再包几个塘,到时候直接让花强做经理,所有干活的都归他管理。
花强觉得自己不配被花枝这般优待,又担心因为有个劳改犯的父亲被人看不起。
花枝劝了他半天,见他一直闷闷不乐,就说:“这样吧,过两天你陪我去一趟广州,见见世面散散心,开阔开阔眼界,等你看到外面的大世界,就不会再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了。”
出了正月,天气回暖,冰雪融化,花枝便带着花强开始了南下的旅程。
江渔因为要留在家里照看生意,没办法和花枝同行,对花强又羡慕又嫉妒,反复叮嘱他一定要把花枝照顾好。
临行的前一天,魏骋忽然打来电话,说他也要和花枝一起去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