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花枝扭头看花强,花强说:“我也不会,我都没上过几天学,要不你试试?”
花枝想了想说:“'那行吧!”
挽起袖子,一手捏住江渔的鼻子,深吸气,嘴巴往江渔嘴上凑过去。
几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花强虽然在帮着江渔骗花枝,但这不代表他愿意让别人参观他妹妹和妹夫亲嘴儿,悄悄过去一人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人都赶到小屋里关起来,谁都不准出去。
没了手电筒的光亮,四周一片黑暗,江渔被花枝捏住鼻子,微微张开嘴,感觉到花枝的嘴唇贴上来,又软又润,馨香的气息渡进他口腔,让他忍不住气血翻腾。
渡了两次,他就装不下去了,翻身把花枝压住,捧着她的头深深深深地吻了下去。
淡淡酒香和男人的霸道猝不及防地袭来,花枝心跳乱了节奏,搂住他湿答答的腰身,闭上眼睛回应他。
两人在苍茫夜色里吻得天昏地暗,晚风习习,星光莹莹,秋虫呢喃着为他们伴奏。
过了许久,花枝推推江渔的腰,含糊道:“差不多行了,我嘴疼。”
“……”江渔无语,停下攻势,极尽温柔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问:“你发现啦?”
“噗!”花枝笑道,“这么拙劣的演技,还想骗我!”
从一坐上花强的自行车,她就已经发现自己上当了,后面的那段全是在配合他们这几个蹩足演员。
“……”江渔很是挫败,“你告诉我谁露馅了,我要好好教训他!”
“你呀!”花枝搂着他
的脖子在他喉结上咬了
一口,“你怎么这么坏,连我都敢骗!”
江渔动.情地哼了一声,低下头又去寻她的唇,又一番纠缠,然后问:“我哪里没演好?”
“枕头啊!”花枝笑道:“你都快死了,花强还有闲心在车后座绑个枕头再去接我?”
“难怪你一点都不着急。”江渔恍然大悟,拍拍额头,“怪我怪我,我光想着别让你硌着了,其他的忘了想。”
“所以我不生气了。”花枝说。
“为啥?”江渔傻傻问。
“因为枕头啊!”花枝说。
他不是个细腻的人,却连这个小小的细节都为她想到,她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为她演一场拙劣的戏,她回他一个热烈的吻,既是原谅,也是奖励。
“你老实交待,这馊主意谁给你出的?”花枝问。
“……”江渔嘿嘿干笑两声,“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不生气,你说吧!”
“是咱奶。”
“……”花枝攀着他的脖子坐起来,“嘿,这小老太太,胳膊肘往外拐啊,怪不得她比谁都慌,一个劲儿催我快点快点快点,闹半天她才是总策划呀!”
江渔把她搂在怀里:“咱奶还说了,为了避免我老被人惦记,让咱俩早点结婚。”
“我去!”花枝忍不住飙了句前世的流行语,“你给我奶下了啥药,她居然为了你做出这么大的改变?”
“谁知道呢!”江渔抓起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揉了揉,“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好吧!”
“去你的。”花枝推开他,想了想,说,“要想你不被人惦记,也不是只有结婚一条路,我还有个更便捷的方法,你想不想听听?”
“想。”江渔点点头。
花枝说:“回头我带你进城,找个纹身店,在你额头纹几个字,‘花枝之夫,勿扰’。”
“……”江渔惊恐道,“你也太狠了吧,既宣示了主权,又毁了我的容。”
花枝哈哈大笑:“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江渔的手不规矩地往她衣服里钻,“让我摸一下,纹一身我都愿意。”
花枝歪着头,斟酌这个交换条件划不划算,花强突然打开门跑了出来:“妹!天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江渔想杀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