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快能行吗,不接到你,爷爷不让开饭。”
“……”花枝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呀,耽误你们吃饭了。”
魏骋撇撇嘴,没接话,车子开得飞快。
江渔受不了自己媳妇儿被人这么无视,冲魏骋说:“你吊啥吊,是孙子就得听爷爷的话,有本事你别来接呀!”
“……”魏骋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你算老几呀,凭什么说我,找抽是不是?”
江渔说:“你把车停下,我告诉你我是老几!”
魏骋嘎吱一声把车靠边停下,踹开车门下去了:“来,我等你告诉我!”
江渔立马跟了出去。
这火.药点着得太快,花枝根本没时间反应,等她反应过来追下车,两人已经在路边干起来了。
莫名其妙!简直莫名其妙!花枝气得无语,这两人属斗牛的吗,随便一撩就斗上了?
“你们两个别打了,有啥话不能好好说?”花枝喊道。
两人谁也不理她,你一拳我一拳打得不可开交。
花枝拉也拉不开,喊也喊不停,最后索性不管了,车门大开着坐在座位上观战。
两个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家伙,让他们相互消耗去吧!
最终,长乐城牛逼哄哄的魏大少败给了花庙乡身经百战的活阎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服不服?”江渔骑在魏骋身上,看着他沾满灰尘的文化衫牛仔裤,心里很是畅快。
魏骋说:“老子不服,老子只是没吃饭!”
江渔笑了:“老子也没吃饭,但老子吃了八个荷包蛋!”
“……”魏骋说,“你有
病啊,吃那么鸡蛋?”
江渔得意道:“你懂啥,那是我丈母娘煮的。”
城里也有新女婿上门煮荷包蛋的规矩,魏骋愣了一下,偏头看看车里观战的花枝,声音弱下来:“你和她,你们……”
“我们今天订亲!”江渔说,“订亲饭都没吃,就被你爷爷一个电话叫走了,我说什么了吗?”
魏骋半天没吭声,末了推推江渔,“起开,老子饿了,要回家吃饭!”
江渔松开他,两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重新回到车上,开车上路。
“打过瘾啦?”花枝笑着问。
“过瘾了。”江渔说。
“我没过瘾!”魏骋说,“改天再打一场!”
“随时奉陪!”江渔一抱拳,满满的江湖气,差点没把花枝笑死,由此得出一个结论,男人都是神经病!
到了魏骋家,几个老先生早已等得望眼欲穿,看到花枝,喜笑颜开地招呼她快入座。
花枝上前叫了几声爷爷,眼泪都出来了。
因为是五一假期,黄玉梅和魏兰都在家,魏建国身为一把手,临近麦收,要操心的事情多,放假都在忙工作,早上走的,到现在还没回。
黄玉梅和魏兰看到花枝就气不打一处来,站在角门处冷眼看着花枝和几个老先生说说笑笑,心里厌恶到了极点。
黄玉梅恨恨道:“一个乡巴佬,也不知道给老爷子们下了什么药,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
“就是就是。”魏兰说,“爷爷也真是,非让我哥亲自开车去接她,这不正好给她勾搭我哥的机会吗?”
“谁说不是呢,你爷爷就是个老糊涂。”黄玉梅气得咬牙,忽然瞥见魏骋身边还站了一个男人,说,“那人是谁呀,跟你哥来的还是跟乡巴佬来的?”
魏兰顺着看过去,看到江渔的脸,突然就哑了声,心扑通扑通直跳。
“应该是跟你哥来的。”黄玉梅自行揣测,“可能你哥不想和那乡巴佬孤男寡女在一起,所以叫了哥们儿陪他。”
“我去问问我哥。”魏兰像小燕子一样轻快地跑过去,问魏骋,“哥,这是你哥们儿吗?”
魏骋看看江渔,因为打了一架,忽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想了想便点头道:“是,是我哥们儿!”
魏兰红着脸向江渔伸出手:“你好,我叫魏兰,你呢?”
养尊处优的女孩子,小手白白嫩嫩的,江渔看了看,没有握,反倒把自己的手揣进了裤兜。
花枝在那边看到,过来挽住了江渔的胳膊,笑盈盈对魏兰说:“他叫江渔,是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