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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是个摇钱树[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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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芳心暗许(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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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叶默默看着花枝掀帘子出去,眼睛一眨,眼泪“叭嗒”掉在被子上。

    自从那天以后,她就再也忘不了那个人,夜夜做梦梦到他,他那么强壮,那么魁梧,只要一看到他,哪怕是在梦里,她都脸热心跳,呼吸困难。

    可是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当时不问清楚他的情况呢,就那么眼睁睁任他走了,现在想找他都没处打听。

    花叶叹息着翻了个身,一闭眼,那人光着膀子走掉的背影就在眼前,她从床单下面抽出那件早已被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衬衣,捂在脸上无声地流泪。

    她好害怕,怕那个人真的像花枝说的有了老婆孩子。

    如果真是那样,她这一腔痴情该往何处安放?

    ***

    花枝在灶屋帮忙做饭,今天人多,花老太要在堂屋陪客人,花叶躺在床上不起来,做饭的事就只能她和妈妈妹妹来。

    正忙得不亦乐乎,张红卫他妈突然找上门来了,问花枝为啥打她儿子。

    最近麦子快熟了,招来很多鸟雀啄食,张红卫他妈一大早就去麦田扎稻草人赶鸟,等忙活完了回到家,发现张红卫额头破了一块皮,问他咋弄的,他也不说。

    张红卫来找花枝,他妈是知道的,因此便猜测是花枝打了张红卫,跑来兴师问罪来了。

    其实张红卫是从花枝家跑走时太慌张,自己撞树上了,他不好意思说。

    花枝简直无语,张红卫都是个成年人了,别说没挨打,就算真挨了打,难道不该自己解决吗,她这当妈的还巴巴跑来替儿子出头,真不知道是给儿子长脸还是给儿子丢脸。

    花枝说

    :“我没打他,连碰都没碰他,你回去再仔细问问,别胡乱冤枉人。”

    张红卫妈不信,看着堂屋一屋子人,说:“你没打,肯定是你家人打的,谁打的你让他出来,我非要问问他为啥打我儿子。”

    江渔在屋里听见她们的争吵,起身就往外走,被花大娘拉住了。

    花大娘说:“好男不跟女斗,她是俺们村最死不讲理的人,你去了也说不过她,就让花枝对付她吧!”

    花枝都懒得对付她,看看头顶的大太阳,决定让太阳对付她。

    她爱喊就让她喊去,看她能晒多久。

    农村有农村的规矩,吵架就在院里吵,绝不能进人家屋里吵,进了人家的屋,再有理也变没理。

    于是,花枝没事人一样回了灶屋继续和面,气得张红卫妈在门口直跳脚。

    她奈何不了花枝,又不敢进屋,眼看太阳越来越大,晒得她睁不开眼,就这样走了又觉得丢人,一时进退两难。

    花大娘在堂屋笑道:“你们看,花枝就是有办法治她。”

    这一点花老太深以为然,点头道:“嗯,俺家花枝是全村唯一降得住她的人!”

    于是大家都不出去,任由村长夫人在外面晒太阳。

    这时,村口的大喇叭突然嗞嗞啦啦地响起来。

    这喇叭是生产队时公社里统一装的,生产队解散后,基本就荒废了。

    因此,当它突然发出声音,所有听到的人都不约而同竖起耳朵。

    喇叭里先是“喂喂喂”喊了几声,接着就传出来村长张水根的声音:“喂喂喂,沿溪村的花枝,沿溪村的花枝,听到广播后抓紧时间到大队部接电话……”

    “啊,找我的?”花枝沾着两手面粉,纳闷道,“这是咋回事?”

    不只是她,全村人都在纳闷,花枝啥时候这么能耐了,找她的电话都打到大队部了。

    喇叭接连喊了好几遍,花枝洗掉手上的面,出来对张红卫妈说:“咋办,你家水根叔请我去大队部接电话呢,你让不让我去?”

    张红卫他妈当然不能拦着花枝去接电话,又怕花枝去了之后告她的状,只得气急败坏地走了。

    花枝到堂屋叫上江渔,让他骑车载着自己去大队部。

    路上,江渔问花枝:“你当初咋就跟那样的人家结亲了?”

    “可能是我眼瞎吧!”花枝说,“不过水根叔和张爷爷还是挺好的,张红卫是被他妈带偏了,他妈生他时伤了身子,后面一直没再生育,拿他当眼珠子一样疼着。”

    “看来孩子是不能惯的。”江渔说,“等以后咱俩有了孩子,我得一天打三遍。”

    “又瞎胡扯!”花枝拧他,“好好骑你的车子。”

    江渔嘿嘿乐:“你已经正式成为我没过门的媳妇儿了,我畅想一下未来还不行吗,你说咱生几个好,我想生四个,两男两女,你说好不好?”

    “你畅想的再好也没用,得看郭嘉让不让生。”花枝说。

    “啥,郭嘉还能管着不让人生娃?”江渔不信。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花枝不便明说,转移了话题,“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张旗鼓地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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