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
花枝也不认识啥婷婷,就含糊过去,带着人往家走。
路上不时有人经过,都明白是咋回事,年长的婶子大娘笑着跟花枝逗趣,问她亲自出来迎接新女婿,是有多着急出嫁?
又有人说,花枝可是沿溪村的村花,嫁走了村里就没村花了。
一路热热闹闹回到家,花枝进院就喊:“奶,妈,大伯大娘,客人来了!”
按理说一家人全都要出来迎接的,喊完了却不见一个人出来。
花枝嘴上没说,心里奇怪,领着人进了院,正要再喊,发现一家人全都神色僵硬地站在堂屋门口。
另外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瘦高白净,带着金丝眼镜……
“张红卫!”花枝大吃一惊,“你不是在首都吗,咋突然跑回来了?”
张红卫看到花枝,一脸思念若渴的样子,过来对花枝说:“花枝,我以前错了,我发现我喜欢的还是你,所以我专门从首都回来,想要请求你的原谅,花枝,咱俩重新开始吧!”
“……”花枝重生以来头一回懵了。
这是咋回事?她茫然地扫视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和她一样懵。
连花大娘这样八面玲珑的人都懵得找不着北了。
除了江渔。
江渔是愤怒,心说这算特娘的咋回事,赶着老子要提亲,啥牛.鬼.蛇.神都跑出来挡道,昨天是白婷婷,今天是张红卫。
这姓张的小瘪三是不是脑子有病,早不回晚不回,偏挑着老子来提亲的节骨眼回,回就回吧,还一脸腻歪地要和花枝重新开始。
开你娘的始,老子一拳打到你脑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