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大棚的照明取暖问题就好办,不然还得用老土办法。
魏书记说,有困难就找他,那这算不算个困难呢?
花枝想着想着自己笑了,魏书记似乎高兴得太早了,以后她的困难事还多着呢!
想起魏书记,她不禁又想起魏老先生,这么长时间没见,她真的挺想念他和另外几个爷爷,要不要趁着现在还没有真正忙起来,找个合适的机会去拜访一下?
如果魏夫人还对她充满敌意,那她就带上江渔好了,一来可以让魏夫人放下顾虑,二来让江渔多认识几个人,以后总是有用的。
这样想着,花枝又觉得订亲的事已经刻不容缓,虽然订亲只是个形式,但也是必不可少的。
订了亲,她和江渔出双入对就比较名正言顺了,到哪去她都能理直气壮地介绍他是自己的未婚夫,不用担心别人拿有色眼镜看他们。
另外她还琢磨着跟张三妮一块去趟省城,到时候带上江渔陪她,也免得她和张三妮孤男寡女不方便。
要去省城,钱必须备足了,所以这段时间还得抓紧赶集卖货多攒点钱才行。
想来想去,她觉得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恨不能把一天拆成三天用才好。
看看花叶和花朵还在认认真真写字,她便翻出自己上学时没用完的日记本,把这段时间要做的事分轻重缓急记录下来,省得到时候做了这件忘了那件。
不过,目前来说最当紧的,还是订亲。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花枝先去邮局给莲花寄信,寄完信就直接去鱼塘那边找江渔。
江渔正和江海花强他们一起喂鱼,看到花枝来,把东西一扔,跑过去迎接她。
“昨天喝多了,头疼不疼?”
“一开始有点疼,睡一晚上就好了。”花枝拉他在塘埂边席地而坐,看着鱼群游来游去争食,小声和他商量订亲的事。
花枝说:“前天太仓促了,我后来想想幸亏东西丢了没提成,虽然咱俩都不在乎形式,可谁家提亲也没有大晚上去提的,这回你好好准备准备,买点东西,叫上你大姨陪你一起去。”
江渔说:“叫大姨干啥,要是不兴一个人,那我就叫江海他们陪我去,多去几个,威风。”
花枝瞪他:“你是去提亲,又不是去抢亲,要那么威风干啥,大姨是长辈,有长辈陪着才显得礼数周全。”
江渔嘿嘿笑:“要是抢亲不犯法,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抢走。”
“为啥?”花枝问。
“我不想一个人过了。”江渔拉住花枝的手,眼里是熊熊燃烧的渴望,“非得等到满二十吗,十九不行吗?”
其实乡下很多十八岁都结了,先办酒席生娃娃,到了满二十岁再去领证,有的甚至连证都不领,就那么过了一辈子。
在乡下人的认知里,那个小本本根本不重要,只要摆过酒席拜过堂,就是大伙都承认的合法夫妻。
花枝拍拍江渔的手,说:“我明白你的心,我也不是非得等到二十岁,但是,在我结婚之前,我得先把我妈我姐我妹安排好,前天你也看见我们家的情况了,不把她们都安排好,我不放心。”
“好吧!”江渔叹口气,“虽然我着急,但我不逼你,家里的事慢慢来,我等你就是了。”
花枝笑道:“你这么懂事,我拿什么奖励你呀?”
江渔眼睛立马亮了,嘴唇一嘟,凑到花枝面前:“这个,这个!”
“……”花枝回头看看,发现花强他们正一边洒鱼食,一边往这边瞟,就笑着说,“你先把那几个货的眼珠子抠了,我就让你亲。”
江渔回头一看,顿时板起脸,捡起一块土疙瘩砸过去:“看啥看,滚!”
几个人一哄而散。
花强一边跑一边谆谆叮咛:“妹,没结婚之前千万不能让他得逞啊!”
花枝哈哈大笑。
江渔郁闷到内出血。
这个二舅哥真的好讨厌!
花枝笑着安慰他:“别气了,我奖励你五个爷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