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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本来不需要她特意来说的,后来转念一想,也没拦她,趁着她和花老太说话,自称上厕所跑到屋后转了一圈。
花老太一听说花枝看上了江渔,二话不说就给否了。
她虽然没见过江渔,可江渔的名声她早就听说过,花枝说赵铁柱是个二流子,这江渔比赵铁柱也好不到哪去,没爹没妈,穷得揭不开锅,外号活阎王,整天打架斗殴惹事生非,这样的人品,想和她家结亲,门都没有!
花枝有人才有学问,她还指望着把她嫁个殷实人家,能给家里帮衬一二呢,不说往家拿多少钱吧,起码农忙时要过来帮忙干活,江家那二流子,他是帮忙干活的主儿吗?
花大娘早料到花老太会是这样的态度,只得顺着她说:“你老人家考虑的都对,可是没办法,花枝偏就看上了他,你说咋办!”
“咋办不咋办,反正我活着一天,她就休想嫁给姓江的小子!”花老太气哼哼说道。
花叶和刘玉兰在边上坐着听,也不知道该站哪头。
现在时兴自由恋爱,花枝挑个自己喜欢的也挺好,可奶奶说的也是实情,那样的混子,他能和花枝好好过日子吗?
娘俩本来在家里就没有发言权,现在左右为难,更插不上话了。
花朵还小,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听着花大娘讲述二姐和那个小混混波折的见面过程,脑补了一大堆浪漫画面,不禁心向往之,压根没听见花老太说什么。
花枝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没进门就听到她奶拍桌子打板凳地发脾气,说花枝要想跟江渔结婚,除非她死!
花枝冷笑。
早料到她奶会来这一出,她已经准备好对付她的办法了。
“嗯,咳!”花枝清清嗓子进了屋,慢悠悠问道,“奶,你又咋啦?”
花老太见她没事人一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跳起来指着她鼻子骂:“你个死妮子,你是不是嫌我死得慢,专门找个二流子来气我?”
“没有啊!”花枝悠然道,“那人挺好的呀,花大娘都说他千里挑一的好相貌呢!”
“相貌好有啥用,能当吃还是能当喝?”花老太说,“看上他的大闺女多了去了,你打听打听谁家家长同意过,我不管,我还是那句话,你想嫁他,除非我死!”
花枝就等这句了。
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往花老太面前一递:“想死容易,把这瓶老鼠药喝了吧!”
“……”满屋子人都惊呆了。
这妮子是真疯了不成,竟敢让她奶喝老鼠药!
花老太瞪大眼睛看着那瓶老鼠药,和她给花枝的那瓶一模一样,至于里面装的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她可没胆子像花枝那样喝上两大口。
死妮子疯疯癫癫的,万一真给她弄老鼠药咋办?
她还没活够呢!
“奶,你喝呀!”花枝又把药往前递了递,笑盈盈地叫她。
花老太看着她的笑,感觉像是龇牙吊舌的白无常,要来勾她的魂儿。
老太太骇得直往后退,指着花枝话都说不出来了。
“咋?你不敢喝?”花枝激她。
花老太脸色铁青,快站不住了:“你,你这不孝的死妮子,你这是要遭雷劈的……”
花枝冷笑:“你现在知道怕了,那我问你,前些天你拿药逼我的时候,心里是咋想的?”
花老太喘着粗气不开口,她当时哪里会想到,有一天花枝会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她。
现在想想,她当时是做得太过了,虽然是假药,但是吓人呐,那天刘玉兰不就吓死过去了吗?
花老太这样想着,不得不佩服花枝的胆子。
死妮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胆子比窝瓜都大!
花枝紧盯着奶奶的脸色,见她目光开始闪烁,知道她已经服软了,放缓语气说道:“奶,你是我亲奶,我是你亲孙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好歹也读了那些书,要是连个好赖人都分不清,那书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啥,啥意思?”花老太颤声问。
“意思就是说,我分得清好歹,也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嫁给谁我自己心里有数,我挑的人他也不会差,所以你就别管我了,行吗?”
花枝顿了下,又说:“当然了,你管也管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和编辑沟通了一下,换了个文名文案,第一次写,啥也不懂,战战兢兢的,老怕自己写不好,总想改得更好一些,却发现自己水平有限,请小天使们担待我这个又蠢又不萌的新人,把我收了吧,渣作者献上一个诚惶诚恐的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