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早已不觉得这是一碗补药。它仿佛是即将杀死自己孩子的鸩毒,奇苦无比,可南栖不得不喝。
再过几日,便会有芳泽女君为他剖腹取出死胎。
他与这个命短的孩子,还有几日可相处。
“公子?”罗儿唤了他一声,“是想何事,如此出神?”
南栖摇摇头,不想告诉罗儿自己的真实想法,便自嘲道:“做了一个梦,觉得它很好,便一直想起。”
“公子做的什么梦,也同奴婢说一说,奴婢好久没做梦了。”罗儿见南栖愿意谈天,就主动聊了起来。
哪知南栖的下一句便噎住了她。
“我梦见,我是一只凤凰。”
他抚住自己的肚子,喃喃道:“这可真是一个荒唐的梦,对吗,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