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
他没说那个许多人到底是多少,但官吏失职查办,女眷一般只是罚没为奴,若是没为营妓的惩罚,那当年的惨况可想而知了。
那些人纷纷说着风凉话劝那小姑娘屈服以换粮的场面好似还在眼前,宋宜缩了缩身子:“可她没见过,那会儿她都还没出世。”
沈度也不知该不该接话,沉默半晌才道:“州府志有记载,她以前兴许想法子找来看过吧。当年那位知府,是在赈灾粮被哄抢完后,面对被踩死的诸多官兵和老弱病残的尸体,当场一头撞死谢罪的。”
今日这场面,和当日何其相似。
“又不是他的错,他都以死谢罪了,为何还要这么对他的家人?”
沈度沉默了好一会,终于道:“法不责众,但总得有人被推出来慰藉亡灵。”
“符奚,她母亲给她取的名字。”宋宜声音很低,“若当年没有出事,她也会是个一身傲骨的官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