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才能促成你们的一桩美事呢?”
她轻飘飘地点拨了几句,便停了。据她所知,现在小舒雪心底也不全然半点情意也没有。只是因为李叡的事情,她有些过于谨慎罢。
只要给她充足的时间,有个合适的机会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二人自然是水到渠成。
情.爱之事,急躁不来。
季同烨闻言沉默,似乎是在思考着她话中的意思。随即,他便郑重点头:“玥姐姐,同烨明白了。”
秦舒玥默叹一声孺子可教,便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是翩翩儿郎,不必时时呆呆认真的,偶尔跳脱,也可搏美人欢喜。”
可以多向小十七学学啊,腹黑,还是蛮吃香的……
然后,季同烨果然便聪慧地学起了李抒言。他时而严肃认真地撩一把,时而又顽皮地黏着舒雪,好几次都将雷打不动的舒雪给惹红了脸。
而秦舒玥这边,婚期临近剩了一个月,她才生出了些紧迫的感觉,每每想到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以十七王妃的身份站在小十七身边,她就有些不习惯。
每日去瞧瞧绣坊又出了什么新花样,嫁衣裁制如何,一日一日便过得真实而虚幻。
连水月那小丫头都说,她都没想过,小姐居然是嫁给十七王爷。而十七王爷也是,几乎包了整个京中的锦绣布帛,都是要屯着等她过府裁衣。
秦舒玥听着那街坊中一声声艳羡,心底便似有什么在生长,一下一下地涌动着,十分暖和。
而秦舒玥万万没想到的是,才过了几日,宫中便传来了皇帝病重的消息。
虽说先前也有风声,说皇帝陛下在攻打西蜀一役中思虑过多,加上一直以来的勤勉亲政,将落下了的不少隐疾病患都给引发了。
前几日还听说说皇帝咳得厉害,今日就突然病倒了,连早朝都未上。
李抒言也觉得奇怪。他这个皇兄的身体他也是多少有数的,积劳成疾固然有,但他现在只有四十五岁,也算得是个鼎盛之年,小病小疾尚能相信,怎么会突然病倒?
二人一合计,便一同进了宫前去看望。皇帝见是二人,心情也似乎十分的好,屏退了众人便招手示意二人上前。
秦舒玥看着他虽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着却不差,也稍稍安心。只寻思着那日得将君怀衣给请来,为皇帝调养调养身子。
可是说实在,君怀衣现在在哪她也不清楚,也不知道被那个沈商玉给骗去什么荒僻的地方采药。
皇帝笑着道:“难为你二人来瞧朕。你们的婚事办得如何了?”
秦舒玥哭笑不得:他们这忧心皇帝身体呢,怎么皇帝却记挂他们的婚事不放了?
李抒言在一旁应道:“皇兄好好修养几日,臣弟与宁玥的婚事,早已安排妥当。”
皇帝闻言爽朗地笑了:“看来钦天监算的黄道吉日还是慢了些,十七弟早已等不及将这美娇娘娶回王府了。”
他又看了一眼面色微郝的秦舒玥,点点头:“朕此次也只是小病,调养几日便无大碍。总之到了你们二人大喜那一日,朕还是能饮酒,给十七弟寻些堵,见不着新娘便是。”
秦舒玥哭笑不得:“陛下龙寿安康,若是能少记挂些臣女与十七王爷,或许还能好得快些。更何况古医书有云:病中切忌胡思多想?”
皇帝佯嗔道:“你这鬼灵精怪的姑娘,这是变着法骂朕胡思乱想了?”
“臣女哪敢?”
“哈哈哈,不敢?你若不敢,还会嫁给老十七?”
李抒言:……